因起身太急,易安只觉剧痛骤然炸开,
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司徒昭瑶眼疾手快,当即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
半抱着他防止摔倒,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真切的担忧:
“小安,莫心急,伤势要紧,我陪你去便是……”
易安语气虚弱“姐姐!……莫担忧……无事……”
你呀!……真是半点不把自己当回事………”
嘴上是轻责,可语气里满是的担忧、关切……
易安脸色煞白,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对那女子虚弱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女杨宁。”
易安轻轻点头,声音带着难掩的虚弱无力:“可曾派人禀报过长公主?”
“因人手不足,尚未去禀报。”
闻言,易安侧过头,看着司徒昭瑶“姐姐,派人去告知长公主一下,
然后,你陪我去,可好……”
“还是我去吧,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司徒昭瑶担忧拒绝道
“姐姐,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因自身不适便不顾他人安危之……。
这点痛算什么,与从前相比,这点痛不值一提……相信我……”
司徒昭瑶无奈叹气,终究妥协:“好!……随你……你呀!……”
话音未落,她便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易安打横抱起。“你这样实在没法自己走,我抱你……”
随即扬声吩咐:“管家……去准备马车。
柳姑娘,稍等片刻,我先带小安去换身衣裳。”
“真是晦气,初新第一天,就碰上如此不吉利之事……”
司徒昭瑶抱着易安尚未踏出房门,身后突然传来司徒云的抱怨指责的声音………
“大哥若觉得此事晦气不吉利……大可当做没听见,权当什么都没生便是……”
司徒昭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句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毕竟大哥你不是小安,这般心系平凡百姓安危之人,你说呢?………”
话音落时,她脚步未停,抱着易安径直越过众人,决然离开了主厅。
主厅内余下的人,方才将司徒云的言行听得分明,
神色瞬间变得各异——有震惊,有默然,更有难以掩饰的失望。
原本尚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凝固,众人看向司徒云淡的目光,也悄然染上了一层冷淡与鄙夷……
马车刚停在婚约司门前,尚未掀开车帘,外面熙熙攘攘的声响便钻了进来——
其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辱骂,还有女子断断续续的哭泣,气氛压抑又混乱。
易安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底掠过一丝急切。
司徒昭瑶连忙按住他欲起身的动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安抚道:“小安,莫要心急,已经到了。
我扶你下马车,慢慢来………”
“竟敢在婚约司门前闹事?……
怎么,真当婚约司的律法是虚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