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死的不只是他母妃,还有他的……”话没说完,便被凤抬手打断。
烛火在凤芸嫣脸颊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语气冷得像浸过寒潭的冰:“阿容,你忘了?
权力最是能迷人眼,我们的陛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初我们强行推他上位,一半是为风家安危,一半是为天下百姓安稳。
那时他是逼不得已,满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后来呢?
他尝够了权力的滋味,被欲望裹挟,早就不是我们年少时认识的那个模样了……”
凤云嫣眼神一沉,语气里裹着刺骨的冷意:“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演得极好,我们都被他那副温吞模样骗了。”
她顿了顿,指尖下意识的抚摸掌心的玉佩,,“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把龙椅,我要他心甘情愿让出来。”
“不止是让他让位,”她抬眼时,眼眸里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利刃,在烛火下泛着骇人的光,
“我还要他亲自把筱儿送到那个位置上……”
阿容看着凤芸嫣,眼眸里像是盛了暖光,满是化不开的骄傲与赞许,
可那光底下,又带着难以释怀的心疼。
她在心里叹着:过世的太子殿下也好,如今的小主子也罢,都是主子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们的学识、眼界,所有勋贵子弟都无法媲美。
当年若不是老爷他们本就没争储的心思,主子也从没想过要染指那龙椅,
凭风家的势力和主子的能耐,如今坐在那位置上的,哪会是当今陛下?
转瞬间,她的眼眸里是愤恨与疼惜:陛下终究是辜负了主子的一片真心,让主子对他失望,死心了……”
凤云嫣抬眸时,看到阿容的眼眸里缠绕着愤恨与痛惜。
她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尾音裹着几分无奈,又掺着几缕纵容:“好阿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呀,就爱胡思乱想钻牛角尖自伤……。
阿容听凤芸嫣这般打趣着安慰,紧绷的眉梢悄悄松了些,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
她看着凤云嫣,语气里少了几分温润:“主子,我哪是爱胡思乱想的自伤”
指尖轻轻攥了攥衣摆,又补了句,声音笃定:“我所想之事,本就是事实,不是吗?”
凤云嫣唇角牵起极淡的笑,那笑意却像结了冰的碎光,半点没暖到眼底——眼神里的凉薄冷得刺骨。
她慢悠悠开口,声音先软了几分:“是我们的阿容没胡想,也没猜错,说的本就是对的。”
话音刚落,她指尖轻轻抵在桌沿,身子微向前倾,语气里的凉薄像浸了霜,带着不容置疑的硬:
“可于我而言,爱恨情仇中的爱情不过是我铺局时,顺着势走的一段过程——
值得时珍惜着,辜负了便弃之如敝,本就没什么分量。”
话锋一转,她喉间似卡了碎冰,语气里突然缠上化不开的痛与恨:“只是如今,于我而言,只剩恨与仇罢了。”
她垂了垂眼,声音轻得颤:“若不是皓儿那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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