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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祁子画回家住了几天,祁夕连续几天都没有去宏院。
某天夜晚,漆黑的大厅里,是一阵微小的杂音。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几秒的寂静过后,突然,一声略带嘲弄的声音响起,慵懒,得意,仿佛正看着自己手中的猎物!
“珍儿妈妈,我来了。”
高耸的双乳,修长的双腿,灰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白玉珍玲珑有致的身材。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灰色的职业筒裙里,肥美丰隆的肉臀高高耸立着,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夸张的肉感似要将衣物崩裂。
紧窄的套裙下,黑色细腻透明的丝袜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包裹着白玉珍纤细匀称的美腿。
雪白的腿肉透过丝袜柔美的质感隐隐可见,并随着腿部的轮廓变幻着颜色。
大腿透明,膝弯略浅,随后沿着匀称的小腿逐渐加深,最后在脚裸处呈现出朦胧而诱惑的深黑。
丰富的颜色渐变,将白玉珍迷人的丝袜美腿展现的淋漓尽致,诱人无比。
祁夕兹兹赞道“几天不见,珍儿妈妈的身材还是这么有肉感,特别是那对修长匀称、诱人无比的肉丝美腿,看的我的小弟弟又硬了,真想让珍儿妈妈的丝袜脚给我做淫荡的足交啊。”
“你…哎呀,字画还在家呢……”白玉珍有些担忧,脸白如纸,毫无血色,如水的柔波荡漾着浓浓的恐惧。
“他在家就不能干了?”
祁夕的声音陡然转冷,大跨几步向白玉珍冲去,一把将大伯母搂在了怀里。整个动作似乎经过了演练,竟然一气呵成。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白玉珍小脸煞白,剧烈的挣扎着,但怎样都无法挣脱那强有力的臂弯。
“呵呵,大妈妈只要不怕被堂哥知道,就大声叫吧。”祁夕懒洋洋的说着,一脸无畏。
随后他漆黑的眸子深邃而锐利,如一把出鞘的宝刀,锋芒毕露。
但紧接着,那冷峻的面庞又如春风释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你这么狠心地抛下我,我只能孤单的看着珍儿妈妈淫荡的裸照撸管,难道你不心疼?”祁夕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佻撩拨着白玉珍耳边细长的丝,慵懒说着无耻的淫言。
他怜惜地看着大妈妈,漆黑的双眼荡漾着如水的柔情,犹如情人间最温柔的亲吻,令人心酥体软,百钢化柔。
“珍儿妈妈,你看夕夕特地来找你,不主动吻我一下?”祁夕又露出无害的笑容,进一步诱惑着白玉珍,诚恳的神情,如一个对着情人山盟海誓的少年。
白玉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剧烈转变着,随后带着无尽的娇羞和粉嫩的红唇,慢慢向着祁夕凑去。
双唇相触,仿佛带着醉人的清香。
祁夕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白玉珍娇嫩的唇瓣。
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祁夕猛的一把按住白玉珍的脑袋,霸道的用力亲吻着。
白玉珍闷哼一声,剧烈挣扎,双拳胡乱的捶打着他的后背。
祁夕不为所动,双唇的缝隙中,一条湿润的舌头用力挤压着白玉珍的唇瓣,似要钻入白玉珍的口中。
“唔!”一声闷哼,祁夕猛然抽身,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很快染红了他的双唇。
祁夕抿了抿嘴,淡淡笑道“珍儿妈妈的香吻,还是这么甜啊!”
随后一把将白玉珍按在了桌上,粗暴亲吻着,脑袋左右晃动,双手粗鲁的爱抚着白玉珍的身体,乳房、肉臀、美腿。
紧接着一声闷响,白玉珍胸前的衬衣已被无情的扯开,纽扣四处崩落,一对仿若鲜嫩的鸡蛋般高耸丰满的双乳暴露了出来。
爆乳肤白若雪,滑如凝脂,如两座山峰高高的耸立着,黑色蕾丝的薄纱胸罩只能勉强遮住二分之一,大半个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
细腻的肌肤恍若最上等的美玉,一条条纤细的青筋血管隐约可见。
雪峰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充满魔力的黑洞,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深入其中,探索里面的奥秘。
“大妈妈,我爱你哟,比堂哥还要爱你呢。”
祁夕撩拨着白玉珍的乳尖,漆黑的眸子爱怜的注视着白玉珍。
双眉微皱,神色温柔,深邃的眸子荡漾着动人的柔情,轻柔的话语仿佛春天三月的柳絮,美丽醉人。
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灵深处的脉动,抚慰着恋人灵魂的伤痛。
此时的他具有极强的感染力,白玉珍在一瞬间愣住了,如秋水般的眸子荡起了一丝迷茫,她似已迷醉在了这种柔情里,融化在了春风里。
祁夕淡淡一笑,乘胜追击,一手按着白玉珍的双手,一手爱抚着白玉珍肌肤。
修长的手指如灵蛇游走,沿着白玉珍雪白优美的颈脖轻盈的滑动着。
一点一点,来回游弋,如抚摸着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紧接着,他的手指逐渐往下,穿过性感的锁骨,来到耸立的山峰,一圈圈的划动着乳房的四周,渐渐的向着山坡而去。
感受到他的动作,一瞬间,白玉珍娇嫩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鸡皮疙瘩,身躯微微颤抖,剧烈的挣扎。
当手指一圈圈逐渐逼进山峰时,那柔嫩的乳尖已经骄傲的绽放开来,将略微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顶起了一个凸点。
“明明不要,乳头却已经淫荡的勃起了,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啊。”
祁夕淫邪的笑着,手指袭上了乳尖,指尖来回游走,轻柔转动,娇嫩的乳尖在胸罩里被男人淫靡的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