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也想起了和纪鹤雪那寥寥的几次见面。
&esp;&esp;都不愉快。
&esp;&esp;对方甚至是以胜者的姿态出现,带走了路玥。
&esp;&esp;原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眉梢随之扬起:“与其琢磨情敌,不如琢磨怎么让她开心,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上。”
&esp;&esp;谢修煜拧起眉。
&esp;&esp;他生得俊美,气质却让他总显得很是强势:“季景礼是不是和你说过一样的话?”
&esp;&esp;原妄啊了声:“什么话?”
&esp;&esp;“共享之类的……他的思维不太正常,我怀疑是他家里人影响的。”
&esp;&esp;谢修煜说得有些含糊,“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他现在都不能坦然把这些话说出口。
&esp;&esp;原妄动作一顿。
&esp;&esp;他像是没听懂话语里的意思有多惊世骇俗一样,语气没什么起伏:“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接受。”
&esp;&esp;谢修煜想说不能,但话语又停留在唇齿间。
&esp;&esp;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esp;&esp;第一次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抗拒和震惊。
&esp;&esp;随着之后的刺激一次次加深,他发现他对这个可能行的情绪没那么敏感了。
&esp;&esp;像是脱敏训练一样。
&esp;&esp;一次没有完全拒绝,下一次的拒绝就不会那么坚定。
&esp;&esp;他不会真的有能够接受的那天吧?
&esp;&esp;原妄没等到他的回答,自顾自的道:“别总是去想无关紧要的事,你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
&esp;&esp;谢修煜:“你很清楚?”
&esp;&esp;“当然。”
&esp;&esp;原妄扯起唇角笑了。
&esp;&esp;他笑起来时格外耀眼,宝石耳钉的闪烁也在浅棕发丝间若隐若现。
&esp;&esp;他有些时候看起来轻浮又不着调,但在有些时候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esp;&esp;“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羡慕的一切,我都有了。剩下的部分哪怕没那么圆满,我也一定要抓在手上。”
&esp;&esp;少有人能事事如愿。
&esp;&esp;他走到这一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争抢。
&esp;&esp;谢修煜深深地注视着他:“退一步,就是退一万步。”
&esp;&esp;原妄反问:“如果进一步只有死路呢?”
&esp;&esp;他们都清楚,他们都不舍得将路玥逼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esp;&esp;要是可以,早就有人动手了。
&esp;&esp;禁锢和逼迫可以让一个人的身体臣服,但是会同样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esp;&esp;没人想看到那张脸失去笑容。
&esp;&esp;会走到现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很难不说有他们纵容的原因,
&esp;&esp;“……”
&esp;&esp;谢修煜没再说话。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他提起了另一件事:“学院的邀请你看到了吗?”
&esp;&esp;那是圣玛丽学院两年举办一次的返校节。
&esp;&esp;会有表演节目,还会邀请曾经的优秀校友上台做演讲,以及刚毕业的校友分享一些感悟。
&esp;&esp;作为排行第一的学院,圣玛丽学院会抓住每一次这样能够扩大学院名气以及给学生们展示舞台的机会。
&esp;&esp;这是实力和生源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