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甸甸地坠在身上,水珠滴下来顺着小腿滚落。
&esp;&esp;路玥难受极了,许耀还一直在叽叽喳喳,声音尖锐地刺进她的耳膜。
&esp;&esp;“都是你——啊!”
&esp;&esp;许耀尖叫了一声。
&esp;&esp;水流被骤然截断,伴随着重物落地的碰撞声。
&esp;&esp;路玥缓过气,手背粗暴地擦了擦眼睛,努力睁开去看。
&esp;&esp;到底怎么了?
&esp;&esp;最好是许耀把他自己摔得下半身不能自理。
&esp;&esp;路玥默默诅咒。
&esp;&esp;冷风自走廊灌进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双臂环抱住自己。
&esp;&esp;下一刻。
&esp;&esp;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自前方裹住她湿透的肩头,冰冷的铁锈味被淡淡的木质香气所掩盖。
&esp;&esp;一滴水珠自路玥的发梢滑落,在昂贵的面料上洇出深色圆点。
&esp;&esp;替她披上外套的男人动作绅士,掌心悬空没有碰到丝毫皮肤,只低声对她嘱咐道:“抱紧,别让衣服落下来。”
&esp;&esp;奥,原寒舟。
&esp;&esp;路玥眼球还有些被水冲击过的刺痛,发懵般点了点头。
&esp;&esp;原寒舟皱起眉:“闭眼。”
&esp;&esp;路玥闭眼。
&esp;&esp;纸巾擦拭过她睫毛溢出来的水珠,又在眼皮处轻微按了按。
&esp;&esp;“还疼吗?得去医院一趟。”
&esp;&esp;动作温柔到完全不像是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倒像是什么很会照顾人的长辈。
&esp;&esp;路玥摇头:“刚才那个人,在哪?”
&esp;&esp;她一定要把仇报回去!
&esp;&esp;就算她做不到,那几个人总能做到吧?这可是因为他们起的麻烦!
&esp;&esp;必须负责!
&esp;&esp;路玥很会安慰自己,已经琢磨起了该从季景礼那里索取多少医药费。
&esp;&esp;还有那个把许耀搞退学的,也得赔钱!
&esp;&esp;只有金钱能够抚慰她被神经病伤害的心灵。
&esp;&esp;胡思乱想转过一圈,路玥才发现,室内已经安静很久了。
&esp;&esp;原寒舟怎么不说话……?
&esp;&esp;她试探着睁开眼,却发现刚才还在洗手台前的许耀已经消失无踪,吓得她直接把眼睛瞪圆了:“他,他跑了?!”
&esp;&esp;在她身侧,原寒舟的视线本来是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
&esp;&esp;在她的问题后,露出一丝无奈。
&esp;&esp;“我让人把他带去包间了。”
&esp;&esp;“而且,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的身体。”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肃,从旁边服务员的手中拿过毛巾,“先擦一擦。”
&esp;&esp;路玥哦了声。
&esp;&esp;没跑就行。
&esp;&esp;她正要去接毛巾,原寒舟却避开她的手,将毛巾压在她的头顶,自己擦拭了起来。
&esp;&esp;……?
&esp;&esp;路玥心想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esp;&esp;难道这对兄弟都有同样的爱好,喜欢拯救湿淋淋的家伙,所以也对她有了好感?
&esp;&esp;哎,她这该死的魅力。
&esp;&esp;还是galga玩太多了,走两步就能攻略一个人。
&esp;&esp;原寒舟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