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路玥试图用话语转移薛染的注意力,“是角色扮演?还是觉得有意思随便戴戴?”
&esp;&esp;总不能是勾引她吧?
&esp;&esp;薛染缓慢地眨了眨眼:“哦,为了勾引你。”
&esp;&esp;路玥:?!
&esp;&esp;薛染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的红晕顿时红到了耳根,无措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esp;&esp;路玥:“只是为了勾引我?”
&esp;&esp;“……只是觉得,你会喜欢。”
&esp;&esp;薛染坚决不承认自己刚才说的那个词。
&esp;&esp;闻言,路玥眯起眼:“喔,那你刚刚还说果汁里下药?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毕竟你连猫耳都戴上了。”
&esp;&esp;她本来没怀疑的。
&esp;&esp;以薛染的性格,做不出自己吃了药来找她安慰的这种事,只有纪鹤雪和季景礼这类人才会。
&esp;&esp;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毕竟准备得太齐全,就有猫腻。
&esp;&esp;“我没有!”
&esp;&esp;薛染立刻激烈地否认,眼圈甚至沾了湿意,“我才做不出这么下贱的事!只有季景礼那种家伙才会!”
&esp;&esp;他是真的觉得很冤枉。
&esp;&esp;为了今晚的求和,薛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甚至忍着羞耻戴上猫耳,根本不敢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只能闭着眼调整位置。
&esp;&esp;结果,不知道哪里来的药,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esp;&esp;走廊外的凉风丝毫缓解不了薛染被药效支配的身体,他只能焦急地站在门外,试图用敲门声和消息得到路玥的回应。
&esp;&esp;但他等了好久。
&esp;&esp;消息一条条发出去,没有回复。
&esp;&esp;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esp;&esp;薛染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esp;&esp;一切都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esp;&esp;他是来求和的,却在进门时因为被药效折磨直接亲了下去,说不定还会让路玥反感。
&esp;&esp;这让他有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委屈又害怕。
&esp;&esp;“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准备的是别的东西!我今晚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
&esp;&esp;薛染重复一遍,有些慌张地在大腿上摸索,找到了他扣在那里的项圈。
&esp;&esp;黑色的项圈,中心吊着银色的小圆牌。
&esp;&esp;上面刻着英文……
&esp;&esp;y?
&esp;&esp;路玥震惊地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那项圈就被塞到了她手里。
&esp;&esp;薛染已经全然失了理智,红着眼急促道:“我之前说我愿意当狗……不是骗你的,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esp;&esp;他抓着路玥的手指往自己脖颈处,喉结因为话语而激烈滚动着。
&esp;&esp;“你帮我戴上可以吗?这么做的话,你可以相信吗?”
&esp;&esp;路玥也慌:“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这样,不合适。”
&esp;&esp;她没想过对方真的会把那个字说出来!
&esp;&esp;那就是个拒绝的借口而已。
&esp;&esp;薛染执着道。
&esp;&esp;“因为原妄,所以不合适吗?不要他,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过错事,但是错误是可以被改正的,我能做到这一步,不会比他差。”
&esp;&esp;路玥叹气:“你没必要这样的……别当真。你应该知道这个字代表的不止是面上的意思,别委屈自己。”
&esp;&esp;她还是习惯薛染嘴硬着脸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