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感觉自己是皇帝,第一她阴晴不定,第二她生性多疑,第三她看到钱就想占为己有,第四她的奏折批不完。
&esp;&esp;算了。
&esp;&esp;先不回。
&esp;&esp;这些人实在想聊天,可以去骚扰豆包。
&esp;&esp;路玥揣起手机,简单收拾过自己,打开门。
&esp;&esp;“早上好。”
&esp;&esp;温和清越的声音。
&esp;&esp;季景礼难得穿得闲适了些,宽松的亚麻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有力的小臂线条,领口微微敞开,既干净又俊秀。
&esp;&esp;他像是刚从酒店外面回来,在走廊不远处向她打了招呼。
&esp;&esp;“早啊——”
&esp;&esp;路玥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很注意形象地用手捂住嘴。
&esp;&esp;季景礼注意到了。
&esp;&esp;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眸微深,走近几步用手背抵住路玥原本想关上的房门,轻声道:“昨天我好像有东西落在浴室了,方便我进去找一下吗?”
&esp;&esp;他不说还好,一说,路玥就想起昨天这家伙自觉躲浴室的场景。
&esp;&esp;真的很像被抓奸现场啊!
&esp;&esp;不过,浴室有多余的东西吗?
&esp;&esp;她怎么不记得。
&esp;&esp;路玥没多想,让对方进去后自己靠在门上等,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esp;&esp;她视线随着季景礼转动,发现对方没有径直走向浴室,而是将她房间四处都看了看,一副搜寻的姿态。
&esp;&esp;注意到她的视线,还温声解释道:“我担心落在了其他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esp;&esp;奥,行吧。
&esp;&esp;路玥耷着眼皮。
&esp;&esp;她回忆起昨晚的朋友圈评论,觉得有点不对,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esp;&esp;……他该不会是在看昨晚有没有人进来过吧?
&esp;&esp;好几分钟后,季景礼才从浴室出来,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小小的棕色袖扣。
&esp;&esp;“落在了洗漱架上。”他将袖扣给路玥看了看,才放入口袋里,“既然这么巧遇见,要一起去吃早饭吗?酒店的早餐自助味道还不错。”
&esp;&esp;路玥还是觉得有点不对。
&esp;&esp;她怀疑地看了季景礼几秒:“你……”
&esp;&esp;“你们在背着我做什么!”
&esp;&esp;原妄看到路玥和季景礼在对方房间里对话的场景,立刻出声质问。
&esp;&esp;他今天打扮得一如既往地扎眼,偏橘的热带花卉纹路只给米白衬衫留了些微空隙,石榴石纽扣和锁骨处晃荡的红宝石连珠项链闪着明亮的光。
&esp;&esp;还有一个手链没有戴上去,悬在指尖。
&esp;&esp;季景礼很平淡地回答:“只是聊几句天。限制一个成年人的正常社交,是很糟糕的非理性行为。”
&esp;&esp;他很讲道理,但是原妄是不讲道理的。
&esp;&esp;青年眉峰挑起,配上他很是深刻的五官,很有几分不爽的意味。
&esp;&esp;“你大早上偷跑到我女朋友房间里,还不准我问两句?”
&esp;&esp;季景礼:“我们都还是学生。”
&esp;&esp;原妄:“学生咋了,你要砍价还是要免费送?”
&esp;&esp;季景礼微微笑了下:“我的意思是,读书人的事情,不能叫做偷。”
&esp;&esp;“……”
&esp;&esp;有病。
&esp;&esp;两个都有。
&esp;&esp;路玥生怕战火波及到她,关上门就溜去了酒店自助区。
&esp;&esp;虽然这层楼只住了他们几人,但是整个酒店还是有不少圣玛丽学院的学生在。在去吃早餐时,她再次享受了那种被很多人以为隐晦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