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其中一段笔迹,她瞳孔微颤了颤,内容如下:
——时风眠易怒善妒,因为助理帮她买花迟到,第二天就辞退了,其实是她自己忘记提前说。
她想,纪念日收到花,想表达时风眠是个浪漫的人。
——时风眠曾经见过安江篱,有过一次二十分钟的谈话,蓄意威胁(地址:xx大楼xx层xxx房间)
曾经调查时风眠,发现她洁身自好。
——时风眠背信弃义,对合作的公司过河拆桥,从而反转局势,卑劣地赢得内外人士的好风评。(xxxx年x月x日)
侧面说明她事业心强,脑袋聪明灵活。
“……”
直到窗外一缕微冷的风吹进来,贺兰毓才缓缓放下这些手稿。
她又独自坐了许久,心绪翻涌。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收到一条新信息。
贺兰毓拿过来看,已经平静的心湖再次掀起风浪。
时风眠:【阿毓,你睡了吗?】
她眉眼间笼罩郁色,想了片刻,回复:
【还没。】
对面好一会儿没有回应,就在她以为这就是随手发,时风眠已经抛却在脑后之际。
忽然,电话铃声不期然响起。
贺兰毓迟疑了几秒,才点了接听,耳畔就传来了对方慵懒的声音:
“我也睡不着,我们聊两句?”
她觉得可以留到明天。
只是,她却默然不语,直到时风眠语气谨慎地问:
“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她说。
时风眠似乎正在阳台,那边传来道风声,浓稠夜色中,语调也变得暧昧不明说:
“我觉得你写的每一首歌都特别有意义。”
“嗯。”
虽然贺兰毓没什么表示,时风眠也感觉她应该是不气了,在挂电话前一刻,语气轻松地说道:
“睡觉之前,给你点一首歌怎么样?”
贺兰毓有点好奇,“可以。”
随后,听筒那边传来了低低的哼唱,旋律熟悉,犹如裹着糖霜般的温柔语调。
贺兰毓呼吸凝滞,倏地怔愣住了。
因为歌声近在咫尺,耳畔也仿佛受到热气浸染,难以控制地逐渐酥软了。
一分钟后,电话挂断。
贺兰毓脸颊泛起绯红,心跳不止。
这首《乐园》,某种程度上是公众“表白”。
第27章你从前不装的(捉虫)
你从前不装的(捉虫)
清晨阳光照进窗台,金笼子熠熠发光,也许是即将入秋,雪团子精神不太好,羽毛懒散地耷拉着。
时风眠站在它面前,用一点饲料喂。
雪团子低头啄了一口,然后左右环顾,呆呆愣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