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怎么不戴起来看看呢?”
“……”
半晌静默。
贺兰毓没有搭理她,而是转身就走了。
身后,时风眠顿时心生疑惑,怀疑是之前说错话,让她不高兴了。
正当她头脑快速运转,苦思冥想之际,突然已经走出三四步的贺兰毓,莫名在原地驻足。
嗯?
时风眠看过去时,眼底还没敛去困惑。
贺兰毓转过脸,眼眸幽深,轻不可闻地说道:
“你真的想看?”
闻言,时风眠真诚点头,“想。”
对方仿佛就只是随口一问,然后就径自走了,毫不留情地留下时风眠。
直到视野里,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她收回了视线,心情突然有点期待了。
至于贺兰毓的态度,她觉得可能是对方性情孤高,心理难以捉摸的缘故。
放在以前,贺兰毓就不碰“时风眠”送的东西,现在自己送估计也没什么兴趣。
不过,贺兰毓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说明还是顾及她的感受。
时风眠心里一阵欣慰。
并且,期待明天的到来。
片刻后,她的思绪回到现实,习惯看了一眼日程表,发现过几天有个重要的日子。
她在日期上圈了红,注意力转移到这。
于是内心消除了杂念,开始筹备当天要做的事情。
第18章好白的……链子
好白的……链子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台,金笼轻微摇晃,里面的雪团子来回踱步,仿佛存有什么焦急的心事。
紫檀的桌面上,放着一张红色的请帖。
这是安家的老夫人为了替孙女接风洗尘,特地设下的名流夜宴,请帖早上就遣人送过来了。
时风眠独自坐在桌前,神情若有所思。
安家邀请了她和贺兰毓。
按照剧情,在这次的宴会上,时风眠跟贺兰毓貌合神离,后者和白月光重逢,不久后二人的婚姻就会面临崩溃。
她就可以带着钱润了,去过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
这是她原本最好的预想,并且已经安排好相关事宜,但是唯一吊诡之处是……
贺兰毓还没有想起一切。
时风眠眼眸渐深,放下了手里的请帖。
这让她现在有点难办。
距离宴会举办还有一周,为了以防万一,提前让贺兰毓签下离婚协议,后面的司法流程会简便许多。
现在,还缺少一个离婚的理由。
时风眠不禁想起那天,贺兰毓发现房间监控时,自己和沈潇潇的谈话。
当时沈潇潇向她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失忆前贺兰毓调查过自己,而且比她们想象的还要了如指掌。
从时风眠的家世背景,人生经历,干过什么肮脏事,跟什么人同流合污……甚至,还掌握了一部分她的公司机密。
“万幸发生了那次车祸,她不记得了。”沈潇潇语气讽刺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