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林楸,你给我等着。”
程子琛磨牙,可他再怎么叫嚣也无济于事。
此时那个他咒骂许久的林楸,正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抱着八块腹肌的舞男跳的正嗨,肆无忌惮的大笑。
直到一个更加双开门冰箱的男人走过来,拦腰将他扛起来。
“哦吼——”
此起彼伏的呼声响起,林楸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到车里。
“喂,你个大块头,干嘛呀?”
高雄没说话,替他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走到副驾驶坐,一脚油门冲出去。
“高雄!”林楸磨磨牙,他真是烦死了,为什么要遇到这样一个家伙,真讨厌。
“老板娘让我带你回去。”
“什么?”
“老板娘让我带你回去。”
“。。。。。。”
林楸被气到了,他真的被气到了,就因为这,他就直接把他扛走?当着那么多人,他不要面子吗?
“抱歉,这是老板娘的命令。”
“他强制的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老板娘的命令。”
“他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命令。”
“他。。。”
林楸磨磨牙,正巧赶上一个红绿灯,直接打开安全带,脱下鞋子,一脚踹他肩膀上。
“。。。。。。”麻蛋,真疼啊。
小泡菜国不愧把这一类人叫做双开门儿,真硬邦邦的。
“我以前练过金钟罩。”
“???”还真有这玩意?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吗?
仿佛看出他的疑惑,高雄点点头。
“就是有,只是名字不这么叫,但性质一样。”
“哦,那一定不好练吧?”林楸眼神亮亮的,若是他也练练是不是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从零到一?
“确实不好练,对身体素质有要求。”
“那我。。。”林楸凑过去,指着自己。
快说,快说我很有天赋,我很可以,我很棒,我很。。。
“你很不可以。”
“???”什么玩意儿?
“你这小身板,小体格,不适合练这个,而且你的岁数大了骨骼定型,现在练起来受苦不说,成效也一般般,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怎么看都不合适。”。。。。。。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林楸搓着手指头,见前后没什么车,直接揪住高雄的耳朵。
“这儿也练了?”
“这儿没有。”高雄脸色逐渐变红,面部也在扭曲。
真特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