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秘书如蒙大赦,本子一丢,撒丫子冲了出去,听说今天食堂吃大龙虾,还是不限量那种,可不能去晚了。
整个老板办公室顷刻间,只剩下孤零零的桌子椅子,以及缓缓下行的电梯。
“你的员工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今天食堂的饭一定很丰盛。”
言谨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干大买卖的,真懂员工们。
“不是去找言澈谈心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别提了,彻底被拿捏了。”
言谨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着重强调言澈一听说徐英歌可能会误会时那焦急的模样,老父亲的心都在刺痛。
“养了那么多年的好大儿,被头猪给拱了。”
“那有什么的,同样都是猪,物种一个样。”
“。。。。。。”谢谢啊,一点也没被安慰到。
“诶,那就是说送文件的人不是徐英歌了?那你让谁去了?”
“就那个大块头儿,高。。。高雄,对,那个雄鹰一般的壮汉。”
洛瑾年嘴角抽了抽,并对言永诚来个三秒钟的默哀。
“怎么了?”
“别看高雄是个大块儿头,看着憨憨的,他可不一般,你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言谨睁的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洛瑾年。
“村里办红白喜事的时候,他是主持人。”
“???”这么厉害?
“那是有名的铁嘴,十里八乡的风靡人物,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那你怎么把人给笼络过来的?”
“当年他弟弟上大学的身份被一家有钱人家给顶替,他打算去举报,谁知道那家人权势挺大,迟迟没成功,甚至还找人动手,我无意间路过搭了把手,从此就被他赖上了。”
想起当年他见到他就跪地下磕头,大喊着报恩,他就头疼。
“这么难受呢?”
言谨抬手,替他捏着太阳穴。
“这件事也没背着他们几个,估计言永诚和言恩那边很快就能狗咬狗了。”
“没想到你身边这么多能人异士,真是佩服呢。”
“小阴阳鬼。”
洛瑾年揪住言谨的鼻子,直接低头亲了上去。
。。。
洛瑾年说的没错,以言恩的性格,在这样的挑拨下,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坦然面对,直奔公司打算去找他那据说很爱他的爸爸,聊一聊舅舅为什么也能有股份的事情。
嘎吱一声,一时不慎,车子窜出白线,停在马路中间,恰巧的红灯,恰巧的交警。
“您好。”
交警敲敲窗户,言恩只能强忍着愤怒打开。
“闯红灯,扣6分,罚200,年纪轻轻这么不惜命,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言恩一脸不耐烦听交警絮叨,手上敲着方向盘,视线左看看右看看,只是很快,原本松散的坐直骤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