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在抓耳挠腮,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罗汶却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题出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在答题纸上利索地写下了答案。
交卷铃声响起,罗汶第一个跳起来,把试卷拍在讲台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门口,罗熙缘正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等着他。
“考得怎么样?”
罗熙缘瞅了他一眼,顺手递过去一瓶北冰洋汽水。
罗汶接过汽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姐,你能不能给学校建议一下,别老出这种弱智题,浪费我时间。”
罗熙缘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显摆了,拿了第一再说。”
“那肯定第一啊,要是拿不了第一,我把那本会计准则吃了。”
罗汶拍着胸脯保证。
姐弟俩骑着车,慢悠悠地往家走。
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金灿灿的一片,香气扑鼻。
“姐,大卫叔他们还没走呢?”
罗汶问。
“走?签了卖身契,哪能那么容易走?”
罗熙缘蹬着车。
“他现在正在省城忙活新店的事,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地段已经选好了,就在省政府对面。”
“省政府对面?”
罗汶瞪大了眼睛。
“那租金得多少钱啊?大卫叔是不是疯了?”
“钱不是问题,位置才是关键。”
罗熙缘淡淡地说。
“咱们要做的不是普通的肉铺,是标杆。”
回到家,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a。
大卫·陈正站在车旁,跟罗新德说着什么。
他换回了西装,头也梳得整整齐齐,那个意气风的投资大佬又回来了。
“罗总,您看这车怎么样?”
大卫·陈笑着问罗熙缘。
“公司刚配的,以后您去省城办事,总不能老坐那辆旧货车。”
罗熙缘瞅了瞅那锃亮的车身,点点头:“还行,大卫,你这效率挺高。”
“那是,罗总交代的任务,我哪敢怠慢。”
大卫·陈现在对罗熙缘是彻底服气了。
这几天在省城跑地皮,他才现,罗熙缘的名号在省里竟然比在县里还好使。
那些当官的一听说罗氏集团要来投资,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恨不得把红地毯铺到高路口。
“新店的装修图纸我带来了,您过目。”
大卫·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大图,铺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