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爹爹吧。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水萦总觉得师无衣和蓝翎都怪怪的。
把脉时也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脸色看着很是沉重的模样。
水萦轻轻撩了一下幕离看向对面的师无衣,“师神医,怎么了?”
此刻叶楼迦并不在马车之中,而是外面的人说有要事相谈而出去了。
师无衣搭在水萦腕上的手没有松开,他凑近了水萦隔着那层白纱凑近水萦耳边,“你与他……可是有了肌肤之亲?”
水萦微微缩了缩脑袋,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红,“我……”
师无衣慢慢扣上水萦的手,语气酸涩地低声问道,“小少主,我呢?我怎么办?你还要不要我?”
水萦怔然了一瞬,他指尖动了动,落在了师无衣那黯然的眉眼上,一点点抚平,“你不要难过。”
他见师无衣难过也会觉得不好受。
师无衣握住水萦的手,隔着幕离轻吻了少年的唇,声音沙哑,“小少主,不要太信任身边的人了。”
水萦一怔,“……什么?”
“不要太相信他……”师无衣如同含咬着他的耳垂,含糊的,呢喃着,“我不会骗你。”
水萦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倚着厢壁,怔愣地看着师无衣,“不要太相信……谁?”
这个他说的应该不是爹爹吧?
师无衣不会说,让他别太相信爹爹的话。
所以说的应当是其他人。
可是他身边还有谁需要提防的?
见水萦茫然,师无衣的手落到水萦眼睛上,轻声道,“有时候不要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要顺从自己的感觉。”
“我没懂。”水萦抓住师无衣的手腕,很是茫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师无衣轻撩了下马车的帘子,对上了一双阴森森的眸子,他放下帘子,几乎把水萦拢罩在怀里,“不要和他亲近。”
“师神医,”男人凉飕飕的声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师无衣就在叶楼迦的目光下亲了亲少年的耳垂,温声道,“有事就叫我。”
水萦怔怔地看着师无衣。
那个他……不要和他亲近,水萦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是谁。
还有,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是什么意思?
叶楼迦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才没有在水萦面前对师无衣动手,他放下帘子遮住水萦的视线,冷冷地看着师无衣,“你在做什么?”
师无衣轻嗤一声,直视着叶楼迦,“怎么?偷来的身份很好用吧?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那你就杀了我。”师无衣眼底一片凉意,“否则让我知道你再借着百里归的身份与小少主亲密,我绝不会放过你。”
马车里面传来了水萦的声音,“爹爹。”
叶楼迦攥紧的拳又松开,他进了马车。
蓝翎拨弄着篝火堆,瞥了一眼师无衣,“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水萦?”
师无衣静默了片刻道,“最初的时候我没有说出来,如今再说我已经是欺骗他的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