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衣服相隔的肌肤贴在了一起,水萦舒服得身体都在轻颤,他抓紧了纪时绪的头发。
舌尖从水萦的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停住。
水萦有些不满地按了按纪时绪的脑袋,呢喃着,“……继续。”
纪时绪听话着让牙齿和舌尖碰了上去。
水萦忍不住咬紧了指尖,小声地轻喘着,浑身的肌肤仿佛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
好喜欢……
比拥抱和接吻更让人喜欢。
虽然这个姿势可能会有些奇怪,但水萦并不在意这一点,从前从没有被满足的身体现在想要做什么都不奇怪。
他们愿意帮助他,满足他的话,那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能舒服就好了。
结婚也好,别的什么都好,水萦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真的结婚了的话,肯定不能这样接受别人的帮助了,那样只有纪闻时才能帮他吧……那样的话,他如果犯病了怎么办呢?忍耐着等纪闻时来帮他吗?
感受到了被满足的滋味,他再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
“别……咬。”水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哑,“你是狗吗?”
大黑都不会这样咬他。
纪时绪松了牙,他垂头,声音沙哑着询问,“嫂嫂,还需要……还需要其他的服务吗?”
这种时候叫什么嫂嫂啊?
水萦长睫颤了颤,“……什么服务?”
睡裤被纪时绪的手轻触了一下。
男人轻咬着水萦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喃着,“嫂嫂湿……”
好敏感。
好色。
“我帮嫂嫂整理一下。”纪时绪潮湿的吻顺流而下,“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水萦的手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现在和之前单纯的拥抱亲吻已经不一样了。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水萦的眼底泪水汹涌着,在黑暗中完全滚落下来,打湿了鬓角。
是和身体被拥抱之后截然不同的舒服。
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着的……
接吻的时候,舌头有这么长吗?水萦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他轻易地被抛上了云端。
若非咬住了被角的话,肯定会叫出来的。
纪时绪舔了舔唇,他重新来到水萦的脸旁,很想看看水萦的表情。
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