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维市的某栋高楼上,吉尔伽美什正与杜泽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悠然自得的品尝美酒、观赏风景,好不快哉。
“是吗……原来你折腾了这么久,只是为了最后爽那么一下?”吉尔伽美什玩味地眨了眨眼。
“当然。”杜泽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憋很久之后再一次性释放出来,那种感觉……只能说是赛过活神仙了。”
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摇头施以否认:“哈……搞不懂你。”
闲聊之际,一股熟悉的「灵基」反应被两人同时察觉。
杜泽放下酒杯,朝空无一人的空地处睨了一眼:
“ncer,没有「气息遮蔽」就不要耍assass那一套了,我们也不瞎。”
被杜泽一语道破存在,ncer也没法若无其事的偷听下去,只好乖乖现出实体。
“我本来想找你们聊聊的,但听你们这对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ncer的视线在杜泽和吉尔伽美什身上来回打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刚刚在说战斗啊。”杜泽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很久没有大展身手,再突然释放一下,那不是很爽吗?”
杜泽眨了眨那双人畜无害的双眼,仿佛在无声的质问ncer。
感受到杜泽那道过于炽热的视线,ncer还是有些无法顶住压力:“你这………”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杜泽笑着摆了摆手,随手从「王之财宝」中又取出一瓶酒丢给ncer:“来,坐下聊。”
抬手接住飞来的酒瓶,ncer看着对面的两人诉说起心中的不解:
“难道不能去别的地方待着吗?”
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站着的ncer:“愚昧。”
“既要保证秘密性,又要保持王者的风度,自然只有此地一览众山小的条件才能让本王落座。”
这番解释十分高傲,让ncer都感到了一丝尴尬。
“别听他的了。”杜泽笑容温和地朝ncer招了招手:“过来坐。”
看了眼杜泽脸上的笑容,ncer不禁打了个寒颤:“反倒是你这副样子让我有些后怕啊。”
听闻此言,杜泽的面部立刻由晴转多云:“废话这么多,小心本王把你吊起来。”
被这么一威胁,ncer反倒是安下心来:“原来你没被调包啊。”
ncer一屁股坐到两人对面,刚打开瓶中的美酒喝了没两口就被杜泽提问:
“你怎么来了?那个叫朽叶的小姐舍得放你跑了?”
匆匆灌了两口酒,ncer抹着嘴道明缘由:“嘿……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但大姐头非要拉着我去干零零碎碎的事,所以我就偷跑出来了。”
一旁听得有趣的吉尔伽美什来的兴致,拿起曾经的囧事调侃了一下:
“哦?这次不怕御主叫你自裁了?”
想起往事的ncer皱起眉头,大声反驳了吉尔伽美什:“喂……我又不是次次都运气不好,这次的御主绝对不是那种无礼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