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蛮理解你的想法的所以我并不会怪你。”
瑟玉看着眼前瞬间切换了模式的拉娜,心里还是有点无奈。
前一秒还是一副世界末日、人生无望的颓废样子,下一秒就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瑟玉走到房间的沙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我只是回来看看我的‘合作伙伴’,有没有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拉娜却能听出其中隐藏的警告。
“合作伙伴?”拉娜微笑着,莲步轻移,走到瑟玉对面的沙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是这么平等的关系。”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瑟玉,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我以为,我是您的所有物呢?”
瑟玉看着她,没说话。
这女人
他懒得跟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说说吧,卡兹平原到底生了什么。”瑟玉直接切入主题,“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包括你是怎么说服你父王派派遣七万大军去送死的。”
瑟玉是完全不认同拉娜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的,自己提前告诉她骨王这种强大的存在将会降临这个世界,是希望拉娜用智慧尽可能的让更多人活下去。
但现在看来,自己想多了。
“唉瑟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想到拉娜人设就那样,也就不指望她把人的性命看得很重要。
拉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您……都知道了?”
“我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来。”瑟玉靠在沙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回来的时候,顺便听了一些‘故事’。关于一个叫安兹·乌尔·恭的骷髅架子,和五只黑山羊幼崽的故事。”
拉娜的心沉了下去。
他果然知道。
他不仅回来了,而且对外界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看来您消失的这段时间,情报也没有落下呢。”
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这才对。
这才是那个能让她献上一切的男人。
“好吧。”拉娜放弃了试探,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详细地叙述起来。
从她如何通过自己的情报网,在纳萨力克降临的第三天就锁定了其具体位置。
到她如何利用帝国和教国传来的情报,在朝堂之上,通过暗示和引导,让愚蠢的贵族和冲动的大哥巴布罗,主动跳出来请战。
再到她如何“声泪俱下”地劝阻父王,却又“不经意”地透露出“若能一战功成,王国将威震四方”的诱人前景,最终让兰布莎三世下定了决心。
整个过程,她描述得轻描淡写。
但瑟玉却听得心头寒。
拉娜这种做法是真的有点不像人啊。
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用最无辜的姿态,导演了一场七万人的死亡盛宴。
拉娜似乎是看出了瑟玉对自己的做法有些不满意。
于是乎又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您不在话,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了。总要有人去测试对方的强度的。”
“只有这样,才能给予各国警示迫使各国联合,暂时放下私人恩怨来共同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