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长的走廊仿佛幽深不见底,让人心生恐惧。
蒲熠星:“我觉得会出事儿。”
“赶紧去吧。”火树一路小跑,“船长,我们那个备用电机——”
“嘘——”拐角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人,对着大家嘘声。
火老师紧急刹车,后面一堆人也跟着刹车,追尾堆在一起。
“小声点。”
阿蒲权当没听见,站定敬礼:“操作员蒲利斯向船长致敬!”
船员:“怎么又是你们?”
火树:“我们那个动机给动了。”
蒲熠星:“我们已经把动机切换成备用模式了。”
船员:“船长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们千万要注意,小声一点,不要惹船长生气了。”
“好,行。”火火就这么很自然地应下了,“你们怎么称呼啊?”
石凯:“让我们千万别惹船长生气。”
“嘘——”那两个船员立马又嘘声,“小声一点。”
火树:“他们都不自我介绍一下,这人太没礼貌了。”
一边蛐蛐人,几个人一边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黄子弘凡:“不要惹他生气,我们要哄他开心。”
林颜茉:“那我们给他讲笑话呀。”
“小声一点。”船员跟在后面提醒。
孩子们只能闭上嘴。
“啊!”
拐过来之后一声叫声吸引大家,所有人立马趴在窗口往里看去。
“还没想起来在哪是吗?”一个长大汉正在对坐在椅子上的长男人动手,貌似是在逼供。
一下又一下,看得人瑟瑟抖。
黄子弘凡:“这船长……打不过。”
曹恩齐:“惹不起。”
石凯:“欺负人?”
林颜茉:“路见不平一声吼?”
“别别别,别吼。”恩齐赶紧拦着孩子。
“废物!”壮汉一边扇倒受审男子,怒气冲冲地踹飞椅子,“我要你到底有什么用啊?!”
那男子瑟瑟抖地往后躲,地上竟还有血浆的痕迹。
残暴的程度让大家都吓了一跳。
“船长,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船长!”明明是被踢打了一番,却还是小心翼翼往前爬着求饶。
船长一回头,大家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紧张的气氛霎时就没有了,都呲着个大牙乐起来了。
蒲熠星:“是?”
曹恩齐:“是他。”
文韬:“怎么是他?这不是南路虎吗?”
林颜茉:“虎哥堕落了。”
霎时大家都笑得麻爪了,根本绷不住一点。
而我们虎哥还在飙戏:“我要你有什么用啊?保险箱的钥匙你都看管不好。”
黄子提取到了关键信息:“保险箱的钥匙丢了。”
“船长那个钥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船长。”
船长步步紧逼,一把把人提了起来:“里面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吧?”
“别打了……”凯凯最看不下去这种事情。
“到时候我们的船就要在里面流浪,找不到方向,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到时候你有几条命你都不够赔的!”船长暴怒着,又把人砸到了一边的桶上。
虽然知道是演戏,也给大家看出了痛苦面具,毕竟这个距离,摔是真摔,砸也是真砸呀。
该说不说,虎哥这个信念感实在是太强了,这个窗户口大拉拉的摆在这里,他们偷窥的简直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就隔着这么不到五米的距离,两个人还是这么自然地飙戏。
“来人!”船长对着门口愤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