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大老师只能默默退回来。
张哥凑上来:“你小名是不是叫大逼斗?”
“哈哈哈哈!”
大勋整顿了一下纪律,询问:“你所告何事啊?”
“这位是我的夫人啊。”大老师扇子指向蓉,“她天天对我凌虐欺辱,害得我每天都就活不下去了快。”
鸥鸥一下就跳出来护蓉:“问你告何事没让你造谣。”
大老师立刻反驳:“什么造什么谣啊?哥们儿长得这么怂,不像挨打的人吗?”
堂下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大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大勋伸手,一脸睿智。
“女人打男人从未听说,来来来!”大勋招呼衙役,扔下一块令牌,“给我打!”
“什么!?”大老师一脸震惊,“你不相信我挨欺负了?冤枉啊——”
“给我打!”
“冤枉啊!我天天挨打怎么还打我?”
“女人打男人,没听说过没听说过这种事儿。”大勋铁面无私,“给我打!”
大老师被无情地拖到长凳上,张哥假装拦住衙役,实则只是把手搭在人家胳膊上。
“不要再打我了,冤枉啊——”
“什么!”
“什么?”
何老师带着他的左右护法飞奔而来,看到大老师正要挨打时紧急刹车。
“来早了,来早了,还没打完,打完再来。”
小黄小林也是听话,立刻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
“冤枉——”大老师一回头,人没了。
仨人走一半,突然正义感上身,又折回来了。
“住手——”黄子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
何老师直奔大勋而去:“生平最听不得一个冤字。来,让本大人探究竟。”
“好!”小林拔刀,看向大勋气势汹汹。
大勋一脸不爽:“你是谁呀?你在这儿探什么究竟?”
万众瞩目,大家的视线纷纷投向三个突然闯入的人。
“大胆!”黄子也跟着拔刀,介绍得铿锵有力,“我师父可是这大名鼎鼎大理寺少卿何有名!”
“何有名?”大勋一脸怀疑。
“不相信我吗?”何老师展示腰牌,“我有门禁卡。你diandian这分量。”激动到嘴瓢。
大勋过来拿过腰牌一看,“够轻,好工艺。”然后一秒变脸,立马谄媚起来,“原来是大人啊,大人,来。”
大勋自觉让座。
“啊,不用不用,不用那么客气,还是按规矩来吧,我坐在旁边听就好。”何老师推辞。
“不,不,不,不。大人。”
“哎呀,没事儿。”
“来吧。”
“没事儿。”
两个人一个推辞,一个让座,跳起了一段交际舞。
衙役很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