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昔日情敌兼友人如今却被恶徒变成这幅样子,路小羽轻咬银牙,内心对抗南华的想法也愈坚定。
(悠悠……你跟我虽然是情敌,但其实……我并不讨厌你。变成这幅样子,被那样的人渣肆意玩弄着身躯,被那样的人……夺走了第一次……你的内心一定很痛苦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但是……身体……当下之急还是要先找地方释放这身体的欲望……)
“请等等,我们还想再采访一下路小羽选手的获胜感言——”轰————
这一次主持人连话都没有说完,路小羽就突然使用雷法,化作一道雷光遁离了现场。
“啊哈哈……看来路小羽选手迫不及待要为接下来的论道养精蓄锐了呢。虽然路小羽道友已经离开现场,但还是让我们衷心地恭喜路小羽道友成功获得继续论道的资格。”
主持人一番话下来,成功地将现场气氛再次拉起,想必接下来几天的论道会也能看到正道翘楚们精彩的对决。
望着离去的雷光,云悠悠矜着笑容小声道
“呵呵~师兄,那边可就看你的挥了哦?”
路小羽的居所外——————-
一道雷光划过,凭借天师府的雷电遁法,路小羽快地回到了这处对于她来说在这论道会期间唯一的安全区域。
“呼——终于逃出那里了……到了这里应该不会有人了……”
逃离了现场后,好不容易远离暴露自己秘密的风险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路小羽浑身脱力。
得到片刻喘息的时间,路小羽的腿一下子支撑不住跟着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门前的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恶的南华,竟然用那种方式羞辱我……呼……差点就以为人生要在那里结束了……”
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但如今光是还能像这样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万幸。若不是云悠悠出来打圆场,事情可能还会变得更严重,虽然现场不会真的有人敢去”检验”路小羽身上那些藏着的色情的服饰,但可以预想到自己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被那些下流的流言蜚语所包围,虽说以前路小羽就已经因为出色的外貌和大胆的服装而传出过不少风言风语,可这次不一样,这可是论道会上,难免会对整个天师府产生负面的影响。
“竟然在赛场上做出那种事情!南华那家伙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虽说自己不会去那么做,只要自己抱着和那家伙同归于尽的心态将这事公布的话,就算身为慕仙门的亲传弟子,也足以让他永远在整个正道乃至修行界都没有立足之地!
不过……南华正是吃准了路小羽不会公开这点,才敢做这种铤而走险只为追求刺激的疯狂。
“是在赌我耻于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吗...?哼...?没想到那个登徒子是这样的的性子,不过如果这点脸皮都没有,也不会对我做那下流的行为了,一定~?我路小羽一定会让你为自己的傲慢后悔的齁!”
从脑海中浮现出南华的身影开始,路小羽就自顾自的抓着小穴里那根假阳具在股间来回抽插起来,一边挑着那在皮肤上已经印出的痕迹的绳子,不断刺激着自己充血的阴蒂,竟不自觉的在这里出了一声放荡的呻吟,将路小羽自己都吓了一跳。
“咕...咕呜唔——?!?”
这种无意间的自慰行径还是第一次生了,仅仅跟南华度过了一晚,再加上在赛场上被他玩弄的时间而已。
路小羽甚至隐约察觉到自己其实逐渐迷上了这种随时随地进行自慰的刺激体验,就连刚才不得不在观众面前装模作样的侧过身去,也只是为了遮掩自己那对在情中仿佛渴求蹂躏凌辱般而鼓胀凸起的乳头。
“齁哦哦绝,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身体,身体已经齁……?”
刚刚下定决心要对抗南华的态度就像是笑话一样,面对身体传来的肉欲,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潜藏在骨子里的本性慢慢浮现出来,光是以这副下流滑稽的姿态缓慢拖动脚步,路小羽的身体就几近在快感的折磨下迎来高潮,就连维持站立都显得尤为艰难,让她不得不在原地停下脚步。
那份正义感是真的,想要拯救友人的心也是真的,不过,那份深入到骨子里面追求着性快感的那份渴求一样做不了假,无论哪个都是路小羽,只是在南华的刻意挖掘下,肉体上那份从未体验过的舒爽让路小羽现在不得不直面那份因为天师的身份而不得不压抑至今的下流的想法。
与大多数人的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路小羽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反倒一直以来都对男女性事充满了好奇。一直以来正道对合欢宗的态度都是不公然接纳不是没有道理的,黄色风气如同洪水猛兽,危害着少女青年。早在结识夜孤楼之前,路小羽就一直偷偷的收集合欢宗的黄色读本,在合欢宗那些各式各样的下流书籍的”熏陶”下,她觉醒了在夜深人静下将自己想象成无可救药的性瘾母猪的性癖。为了避免过于闲暇的时光会让自己忍不住的在屋中自慰上几天,路小羽不得不把多余的精力全部挥霍在修行了,在克服这份困扰着自己的异于常人的性欲的同时,也偶有幻想着自己再自己有一天能与恋人一起共赴巫山时激烈的性爱,以此缓解心中无法抑制的受虐冲动。每当修行遇到瓶颈,路小羽就会将这种想象作为配菜,在闺房中自慰上整整一晚。若非是她在天师府长大,接售着正直健全的教育、挥自己身为一个天师的修炼天赋,或许这头名为路小羽母猪早就在某处作为贱卖的人形飞机杯度过余生了吧。
(如果这时候被人现就糟了……刚刚才经历那样的舆论风波要是这时候在被人现可就真解释不清了,还好现在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的话……)
“如果,如果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压力的时间,大概还是有的吧...?”
只有这时,她才能放开自己的矜持,将丰腴的乳肉从裙侧释放出来些许,来回揉弄挤压一遍,还有那丰韵多汁的蜜鲍,早已将纤细的丁字裤吞吃进去,完全用淫水浸湿,只是用手轻轻一扣就爆出一阵淫液来。
即便这样雌穴深处的饥渴感仍未有任何缓解,现状的危机感还是让这头母猪不住地用余光瞥视着房间,担心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下贱痴态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可能的同时,是否也有着一丝在期待着某人被自己这毫无遮拦的淫叫吸引过来把她这头肉畜当做飞机杯般肉弄的禁忌想法呢?
在当下的情况恐怕无人可知。
可以确定的是,这种自渎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路小羽的身体在纯阴功的影响下情的缘故,但纯阴功目前所带来的变化只是让路小羽自渎的频率变得更高了而已。
虽说内心对南华依旧敌视,不过这并不妨碍路小羽享受这份快感。
似乎只要是通过由自慰而不是南华带来的性快感来让自己满足,就可以说服自己那骄傲的内心,证明自己能够继续坚定对抗南华这个邪道的决心。
“呼嗯~实在忍不住了~怎么连自慰都没法缓解……难道真的需要那东西插进来才行么~哦哦——大鸡巴?~”
在快感中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将身体依靠在了房间内一处空置的角落,失去力量后娇弱无比的四肢此时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生不出丝毫力气,白嫩的脂肉完全瘫软在肮脏的地面上,路小羽瘫坐在了地上来,也顾不得形象的夸张喘息起来,将自己纤细的手指缓缓伸向了那早已淫汁泛滥的情股间,在极为娴熟的挑弄揉搓起阴唇的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鼓胀的乳,让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瞬间蔓延开来,浑身都在这份刺激的感染下颤抖不已。
“齁喔喔,这次的感觉比刚才更加不妙噫——?!?”
因为身体上的道具,路小羽如今的身体却比平日间要敏感了数倍不止,光是用指肚划过肌肤,都让这身雌肉有如触电般的颤抖不已,惹得一股尿意就混合着快感瞬间涌入了她的脑髓,让这头雌畜的喘息变得更加淫靡,就连原本湿冷的空气也在此时随着情所带来的升温而被迅驱散,使她扣弄雌穴的手指愈放荡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在妄想中咬住了自己的另一只乳——
“小、小穴~?好久没有像这样子放纵自己了……自己又要变成母猪惹齁喔喔去惹?,但是、但是我绝对不会顺了南华的意惹齁喔喔~~??”
而至于另外一侧被她的手指不停逗弄拉扯的乳尖,现在也已经在骚弄之下充血到了通红胀紫的地步。
就算她不停挤压着这两粒脆弱的媚肉,焦渴的瘙痒也仍然不断从她的乳流入路小羽的脑中,让她的情不断变得更为激烈。
使这段时间一直被压抑着的色情本性被快感的刺激彻底挖掘出来,甚至连自我羞辱都足以让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从腔穴中喷出爱液,将身体弓在半空潮吹个没完。
正当路小羽想要调整小穴中假阳具的位置时,那假阳具却突然被打开了开关似的震动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路小羽猝不及防,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樱唇微启,想要控制却已来不及。
"呜哦?!?哦哦哦喔喔喔!!!!!"
猝不及防的路小羽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呻吟。
下一刻,路小羽的表情陡然大变,显示出一副极其荒淫不堪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大天师此刻竟出与身份不符的雌畜尖叫,她猛地扭过头,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瞳孔骤然收缩。
颤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两颗巨乳随之剧烈摇晃,肉浪滚滚翻涌。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这位高贵冷艳的美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仪态,修长的鹅颈向后仰起,红唇微微张开出高亢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