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长着这样色情的奶子简直就是天生做肉便器的料啊?你这无聊的自信真不是空穴来风呢~”
“呜...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就看着我怎么让你这根杂鱼肉棒射出来吧!”
“还不够啊……这种程度想让我射出来吗?你这头母猪倒是把这张口穴一并给我用起来啊!!”
似是对路小羽的侍奉不满意,南华用手掌按住路小羽头顶,在让她整个脸颊都彻底埋进了两团淫腻乳肉间的同时,将剩余的半截肉棒狠狠插入了她的口穴中。
仅仅一瞬间,残留在龟头表层的垢物便在路小羽湿糜的舌尖融化开来,借由南华手头粗暴的力道尽数灌入了她的口中,让这头雌畜的腔肉都在这让她欲罢不能的浓稠腥臭中陷入一阵酥麻,即使几乎在乳肉间窒息昏阙也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口穴吸吮的紧致程度,将紧紧包裹其中的肉棒推向了高潮边缘。
“唔,就是这样!作为让我舒服的回报,也让你爽一爽吧!”
这头经过几日酵而更加饥渴的情母猪险些在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南华瞬间精关失守,使他像是攀比一样的再度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狠狠踩向了路小羽股间被淫水浸湿的雌穴,让整片驼指都在巨大的冲击下被撵成了一团,几乎要将脚尖彻底吸入阴唇般剧烈痉挛起来,连带着每一寸神经都以极高的频率颤抖起来,连同路小羽那被卷成一团白浆的意识一同送上了高潮,双眸更是随着雌穴中喷溅出的巨量淫水而夸张的翻至极限,从两团淫腻肥美的乳肉间挤出一阵沉闷低长的下贱呻吟,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南华胯下,彻底沦为了南华手中的人肉飞机杯,在股间粗暴的抽插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把龟头粗壮的狰狞轮廓映衬在喉穴外侧,直到在腔肉逐渐胀大的棒身将整个喉穴都撑至极限,路小羽的意识才在窒息的威胁中进行了略微挣扎,双手求饶般的拍打起南华的大腿两侧。
“齁喔喔喔嘻噫~~?干什么噢噢?小穴要坏掉惹死了死惹齁喔喔嘻嘻——去惹明明要死掉惹却还是去个不停喔喔哦哦哦哦~~?
“好了,一起高潮吧!!”
南华死死地把路小羽的脸颊抵在阴毛丛生的胯部,在喉穴被棒身完全占据的瞬间,浓郁的精液就毫无保留的灌入了她的胃袋之中,可无论她如何拼命吞咽,来不及吞入胃袋的浓稠精浆还是胀满了她的食道,让一股如过期奶酪般的腥臭精液逆流而出,顺着嘴角与鼻腔噗嗤噗嗤的喷溅出来,将乳肉间的细腻黑丝完全被精液浇灌成了一片白色,搭配上鼻尖残留的几个精液气泡,让那张高潮中的蠢脸显得更为淫贱起来。
“这不是做的很好吗?就连呼吸都变成了精液的味道,还真是淫荡的喝法啊~啊,这样一来我就又射出一次了呢,恭喜恭喜,距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南华熟练地用脚趾指轻易的将路小羽裙底已经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将那不断溢出淫水散着淫靡气味的阴唇暴露在了空气中。
“齁喔喔?别,别以为这样就这样子结束了……我绝对要把你蛋蛋里面的精子全部榨出来?”
自己应该很讨厌肉棒的味道才对,精液残留在嘴里的味道到现在也还是想吐,这一切只不过为了让南华射精展现出来演技才对,可是为什么身体在听到这个南华的命令时却毫不犹豫的就动起来了?
小穴这样一个劲的吹潮不停的话,不就像我真的和最下贱的母猪一样因为期待着肉棒而兴奋起来了吗?
等到路小羽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恭顺的在南华面前翘起了肉臀,让两瓣抽搐不止的阴唇不断在龟头前如同热吻般摩擦起来,只想再一次体验做为雌性被肉棒完全支配的屈服快感。
“噢哟?原本还以为你会再矜持一点呢,是我失敬了,没想到路小姐对胜利的渴望竟然如此之强,甚至愿意这样来诱惑我,那我也得好好的回应才行呢~”
话音刚落,南华粗壮有力的手臂就掐住了少女两瓣厚实的黑丝翘臀,并以此为支撑狠狠向前挺腰,让那黝黑紫的粗壮肉棒像是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般粗暴的肉弄起了这头母猪才处女毕业不久的娇嫩雌穴。
每一次直抵花心的猛烈撞击都会将路小羽身上的丰腴淫肉给拍打出响亮通透的浪花,两颗盈满肥厚的磨盘黑丝巨臀在此刻不但没有阻缓身后南华飞快的挺胯度,反而还给予了这个男人更加卖力抽送的舒爽体验,被这不可撼动般的后入冲击直肉得大声淫叫的少女在几乎让大脑宕机的快感中双手一软,整个饱满骚熟的上半身就像是突然断了线一般地就往前瘫软在了地面上,使那对承受了全部冲击的爆汁巨乳被挤压出一阵淫靡下贱的声响。
“喔喔噫——?…?去惹,又要去惹噢噢噢,等,等一下购喔喔喔噫——~~让我缓一缓噢噢噢咿~~”
“明明是你这头叫个不停的白痴母猪先来诱惑我的吧?不过,我们现在可是就在玄关呢——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的话,你作为雌性的人生也要结束了吧——!!”
路小羽那雌魅下贱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南华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的从身后扯住了一缕搭在肩头的一束头,将她的脑袋硬生从地上拖拽起来,让这头母猪的雌穴更是在窒息般的快感中猛然紧缩,用一股绝不输给乳穴口交的真空压感充分舔吮着棒身上的每一寸凸起。
任谁也无法想象傲娇的路小羽正如同一头母猪般被南华按在身上肉到淫叫不止,那长期磨炼得柔韧性极佳的细腰也像是弓一般被拉得向后拱起,让身后高大的南华使用起来更加便利,任凭自己那彻底沦为自慰套的淫贱雌穴给予着南华远想象的舒爽快感。
稍作调整后,南华壮实的身躯在身后如同钻机般飞挺进,不断撞击在路小羽那翘挺的肉臀上,如同为了交尾而诞生的一对尻肉一次次挤压成肉汁横溢的饼状,充当着男人泄欲的缓冲垫,让南华在粗暴抽插路小羽的情雌穴之余,更能享受到这肉垫带来的愉悦征服感。
这份近乎谄媚的刺激让南华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一阵阵撞击尻肉的涟漪声伴随着肉棒抽插的幅度加剧而尤为强烈,在隔间的墙壁间不断回荡,即使隔上数米也依旧清晰。
宫口娇柔的淫肉被粗大的暗红龟头一次次撑开,将情般湿稠的肉褶不断拉伸刮扯,丝毫没有怜惜的用肉棒将雌穴撑至平日自慰绝对不会到达的地步,以作为完美适配他肉棒形状的雌穴飞机杯。
对于这样粗暴的交尾习以为常的肉壁不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更加谄媚的贴合上棒身,一遍一遍的吸吮着肉棒咸湿的气味,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泛滥出大量的淫水。
“唔...你的身体真是最棒的啊...!即使在这种地方也能立马进入状态,这样子即使是刚刚在路上被我当着所有人面前强奸也会毫不犹豫的敞开双腿让精液灌满子宫吧?”
紧紧绞住肉棒的雌穴让南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但依旧不放过任何羞辱路小羽的机会,对她的身心施加着双重的凌辱。
“呜齁哦哦哦咿~那只是宫口被肉棒噢噢噢不要在继续噫咿——”
倍增了成百倍敏感度的雌穴在肉棒的攻势下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高潮的状态中包裹住肉棒,而龟头挤压宫口的触感更让唤醒起自己被恶鬼般的肉棒贯通宫内的记忆,让肉壁进一步紧缩,化为仅仅为了向男人献媚而存在的真空榨精雌穴。
这最为极致的雌穴飞机杯体验,让南华那飞抽插着雌穴的下身也迎来了爆的前奏,更加狂暴的把又粗壮了半圈的肉棒死死抵在了雌穴的最深处,将宫口的雌肉完全压成了可以溅出汁液的淫靡饼状。
“噢噢……差不多要出来了——,这次也给我用你的储精罐子宫把这宝贵的精液好好喝下去吧!!”
只见他高高举起自己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臂,然后朝着路小羽的淫贱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让路小羽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条件反射般地就用力缩紧起了自己彻底雌伏的肉穴,死死地咬住了这根滚烫的硕大肉茎,将那膨胀到极限的粗壮肉棒给吸附在了肉穴花心的最深处,没有给路小羽丝毫思考的间隙,随着肉棒的一阵抽动,大股白浊瞬间从马眼中喷涌而出,转眼间,一股股黏稠得可以拉出丝来的浊臭精浆以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间的势头填满了整个宫腔,以惊人的势头灌入了张合着的淫靡宫口,将子宫全然染成了白色,小腹如同怀孕般轻微的胀起。
浓稠的白浊转顺间就俘获了一直在肉棒的冲击中渴求精液的子宫,让身体在几近沙哑的下贱呻吟中迎来了最为激烈的高潮,随着肉棒几乎没有停歇的射精不断抽搐着,露出一副极为淫靡的阿嘿颜。
“鼻喔喔噫——~~要去惹要一边被填满子宫一边去惹喔噢噢噢~?”
“下面还是夹得紧啊,刚刚还一副嫌弃的样子,果然只要将鸡巴插进去就完全暴露出飞机杯的本性了!!”
精液的冲击让路小羽那毫无遮拦的下贱呻吟声都变得有些沙哑起来,看着脚下瘫倒在地上不断抽搐颤抖着的路小羽,南华毫无怜惜的用鞋底狠狠踩在了她高高翘起的肉臀上,让这头母猪如今极度敏感的雌肉瞬间又被推上了高潮,从股间溅出了几道夸张的水柱。
“还没结束呢,这次算是两哦~”
“齁噫——?!明明还在高潮却又要去了噢噢噢~不,不要再让我继续高潮惹齁嘻咿~?”
伴随着一如既往的下贱呻吟,炙热的精液再一次一股脑的灌入的路小羽的小穴中,让她的腔道中传来一阵火辣的灼烧感。
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入路小羽的子宫后,南华才将肉棒从紧致的肉穴中抽了出来,溅出了几道夸张的水花,而被连带扯出的些许精液则顺着大腿给本就被淫水浸湿的黑色添上了一抹淫靡的白色。
“好了~就这样吧,呵呵,没想到怎么一会路小姐就让我射出3了呢,成绩斐然啊!再接
再厉哦,我们中午再见,我先回去找悠悠了~你们可以比比谁让我射的多嘛,良性竞争~”说罢,南华提提裤子,大摇大摆地抛下还在地上失神的路小羽,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皆是这样子的日常。
那之后的时间里,他也依然毫不在意我正在约会的事实,肆无忌惮的将我喊出来处理性欲,——无论是在街边的小巷....
“在不快点的话可是别人可就要回来了啊~”
“呜啾....咕啾....?还不是因为你要在这种地方...咕呜啾...会被人看到的吧...!?”
中午的时候南华特意将路小羽喊到了论道会会场中心旁仅仅相隔数米的巷道中,以一副下贱的m字开腿姿势蹲在他的胯下,即使嘴上不情愿的推辞着,也依然一脸痴迷的舔吮着肉棒,吸吮马眼的动作没有丝毫怠慢,直到他将那一股股浓郁腥臭的精液不由分说的灌入路小羽那如同飞机杯般的口穴中。
“可别急着咽下去啊,一会在悠悠面前作为性交的配料慢慢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