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湿润的小穴更加瘙痒难耐,别说找南华算账了,下腹传来的颤动,使
得她连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不少,她几乎想要现在就将手指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小穴狠狠地自慰满足自己低劣的欲望,但她的自尊却并不允许她在南华这家伙面前露出这种下流的样子,只能夹紧那对在下裳下隐藏着的肉感双腿,以轻微的幅度前后摩擦着,借助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姑且缓解一下小穴的渴望。
“被强制口交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愧是生来就是为了给男人禽的鸡巴套子!”
这边南华在包放心这近乎全力的侍奉下也逐渐兴奋起来,却依旧不忘羞辱着这位在昨天之前还是张狂无畏的杀手门派的谷主。
“过去那些被你干掉的修士要是知道他们是死在这样下贱的白痴手中,想必都要死不瞑目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像那些死在你这白痴手中的白痴道歉啊!母猪!”
虽说要求包放心对那些死在她手中的人道歉,但包放心平时接到的对象全是些十恶不赦之人,南华倒也无所谓他们的死,只是因为像这样贬低这淫贱的母畜便器而感到十分有趣而已。
南华的话语反倒让包放心在羞辱感中收紧了口穴,一下子的紧缩让本就粗壮的肉棒在包放心那小巧紧致的口穴中几乎处于真空状态,引得南华不禁出了一阵低吟。
“素~素的呜啾……身为雌畜平时却摆出一副人类的样子非常抱歉噢噢噢~那些被母猪干掉的废物对唔起哦我哦哦哦哦哦母猪要在这根伟大的肉棒的见证下,用这…呜啾下贱的身体让他们…呜啾瞑目…咕哦哦哦哦呕——!!
“没错!就是这样!”
南华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堵住了包放心的气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不禁翻起了白眼。
“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你这样骚贱的雌畜婊子无论什么时候,有价值的都只有这身骚贱至极的雌肉而已!”
无比粗鲁的话语却像是命令般刻进了包放心的内心,仿佛生来就是如此般接受了这样毫无道理的人生准则。
在包放心那顺从妩媚的白痴般的眼神下,南华的肉棒在口穴中空前的膨胀起来,原本就几乎塞满喉穴的肉棒如今甚至能从外侧看到凸起的冠状轮廓!
在这般刺激下,完全沦为自助飞机杯的喉腔极尽谄媚的挤压包裹住龟头,包放心那下贱雌畜的本能感受到南华的肉棒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精液,主人大人的精液!精液射在奴家的口穴里!”
浓厚的精液马上就要射在自己的口穴里~光是在心中想到即将射的精液就让包放心的身体期待不已。
“唔哦!来了!给我接好了——!”
南华出一阵低吼后,双手力,好似驾驭马匹死死抓住了包放心那头柔顺的绯色长,将那头漂亮的头当做驭马的缰绳一样狠狠拉扯,扯得她的脸颊完全贴在了自己胯下。
“咕呜——!!
咕呜呜呜呕…咕噜…咕噜哦哦哦哦噢噢齁——!!咕噜咕噜~
随着包放心喉咙的蠕动,安静的包间内清晰地响起了淫靡的吞咽呻吟声,大股大股精液被灌入了她的口穴处,仅仅一瞬间就将食道完全填满了白色,腮帮像是气球般滑稽的鼓起。
但在被南华粗大肉棒粗暴蹂躏到绝顶的现在,快感让她的脑子都有些短路了,包放心甚至做不出下咽的动作,任凭源源不断的精液依旧从嘴角与鼻腔不断溅出,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在那对能遮挡视野的雄浑巨乳上,让那身本就如同娼妓婊子般雌肉缀上了一层淫靡的白浊。
“咕哦哦哦呼吸——气管被精液堵住了……
咕啾要死了噢噢噢要被精液溺死了~~精液的味道塞满了鼻腔好幸福
鼻腔与口穴都完全被精液与肉棒填满后,南华即使想要呼气也会被精液的味道呛到咳嗽不止,可尽管身体传来难受的信号,包放心那满是痴态的阿嘿颜上确完全没有想要反抗的迹象,全然是一副即使就这样溺死也无比幸福的下贱模样。
当精液不在从马眼喷出后,南华在包放心的瞳孔几乎失去光泽前,终于将肉棒抽了出来,接着按住她的角将那满是精液的肉棒贴在脸颊上,那漂亮魔性的脸蛋好像一张纸巾一样被来回剐蹭着肉棒上的精液。
仿佛还沉浸在精液余韵中的雌畜恍惚间任凭肉棒将腥臭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倩丽面容上,并不时从喉穴处呕出小股精液。
一旁地无明,焚心、韩心等人更是一脸艳羡地看着被南华如此“宠幸”的包放心。
不必多说,想必她们被南华这样对待的时候,反应不会比包放心差到哪里去。
上官鸣鹿几乎没法将眼前毫无矜持的雌畜与印象中那位包放心联想起来,明明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着。但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幸福的表情…?
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涌上心头的违和感让包放心突然感到一丝不安。
(不行了,这里果然不太对劲……不该这么草率就来找南华的,不赶快离开的话…!可是……她们)
眼前的景象已经出了上官鸣鹿的认知,本能的想要逃离这片淫靡的空间。
但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隐隐约约好像被什么吸引着,她分不清了,自己还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找南华算账?
还是为了解救这些已经沦为南华胯下便器的雌畜?
亦或是……自己也想加入其中……?
最后一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上官鸣鹿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惊慌的神色。是了,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些了,再不离开的话……
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下定的决心,好不容易,上官吗鹿才退后了半步
“上官姐姐你这是想要去哪里呢~”
然而只是稍微向后退了半步,上官鸣鹿突然被从面前南华的话语绊住了脚步。
“咕呜。”
南华的氛围与昨日截然不同,不知是什么原因,上官鸣鹿现在见到南华就好像看到了上位者,不自觉的开始退缩,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更别提报复南华了。
“上官姐姐找我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这样回去不太好吧?嗯……刚好我现在刚刚泄完,有什么事上官姐姐就直说吧。”
“还是说……”
南华缓缓从座位上站起,一步步地靠近上官鸣鹿,哪怕南华现在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上官鸣鹿也还是感受到了压力,而这压迫感,好似直接压在她的灵魂上。
不过,内心的防线不断被攻击的同时,她的性欲竟然也慢慢被激着。
潜藏于心中的受虐癖好,仅仅是面对南华感到的压力,就不自觉地让她忘了逃离的事,甚至于都没注意到刚刚因为一直摩擦着大腿根部,从那私密处顺着腿部曲线留下的透明液体。
看穿这一切的南华走到上官鸣鹿面前,停下了脚步。而后竟然将手缓缓抬起,搭在了上官鸣鹿身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