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价”的人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合欢宗独特的媚术,加上这热烈的气氛烘托,人人都以挤破头的势头争先恐后的呼喊着。
然后,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舞台上传出。
“各位。”
上官鸣鹿以法力将声音传出,如同山间清冽的泉水,高雅而清冷。
这道美妙的声音一出现,台下的嘈杂声立马沉寂下来。
但是对于一些旧客人而言,此刻上官鸣鹿的声音却似乎带着不和谐的些微颤音。
“今日,幸得各位怜爱,愿意来此观看妾身的表演。妾身也清楚各位是为了寻求什么而来。然而,各位提出的价码,均不合妾身之意。”
上官鸣鹿此言一出,人群立马传来唉声叹气的声音。其中也包括了夜孤楼。
“怎么会啊…明明上次就是以能打作为标准的嘛,这次怎么就不行了啊……”
“这次看来是白来一趟了啊……”
低落的情绪传遍了整个大厅。上官吗鹿不经意地四处张望着,很快现了夜
孤楼的位置。
要说为什么夜孤楼明明带着认知阻碍的面具还能够被上官鸣鹿现,要归功于她早在面具之前便已经在给夜孤楼的面具上做了特殊的记号。
这使得她哪怕在有认知阻碍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夜孤楼的身影。
……只不过,这也是由南华提出来的主意。
而且,他提出的要求还不止这个。
一会她就要按南华所说公布自己想要的“价码”,而给夜孤楼的面具做记号的目的也正在于此,即是为了让上官鸣鹿能够准确选到夜孤楼给出的“价码”,让他能够与自己共度春宵,这也是他所提出的最后一个要求。
上官鸣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性欲。似是要做出什么特别重大的决定一样。
(没关系的,我会选择夜孤楼。刚刚他也在‘竞价’之人当中,不也就是说,我们是两情相悦吗?只是……真的只是一下而已,我也有想要确认的事情……所以
“但是,还请将你们的肉棒露出来吧,然后,我将在你们之中选出真正能够令我满意的‘价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随后,便是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喔噢哦哦哦!没想到啊,一直以来的梦中情人竟然是这么淫荡的婊子啊。”
“看我看我,我的肉棒绝对能让你满意啊!”
“这么下流的婊子,待会儿不会说我们的肉棒她全都喜欢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正是南华给上官吗鹿所附加的条件,既标定了要她公开的“价码”。窣窣——
整个大厅里面响起了众人脱裤子的声音,一时之间,男性的味道黑满了这个空间。
上官鸣鹿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身体的躁动。哪怕她的身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情的状态,但她已决意,她的选择不会变。
(南华,看来,是我赢了。)
她顺着刚刚夜孤楼的方向看去。那个戴着被她做了记号的面具的人。(不会错的……我很清楚,我的选择,就是……)
她看向夜孤楼,内心之中已经作出了选择,上官鸣鹿即将开口宣布那个令她满意之人,但是,不经意间,她的目光瞥见了什么,正是这一瞥,颠覆了她之前所有的决定。
(诶?…骗人吧……那是…什么啊)视线所及,正是夜孤楼的胯下。
(那种东西……也能叫肉棒吗……)
在她视线中的,是夜孤楼的阴茎。
短小的不可思议。
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样子,作为合欢宗宗主,上官鸣鹿一眼就能看出,这种形状的阴茎,不仅疲软无力,甚至恐怕还是最无能的早泄。
(这算什么?…那种东西,就是夜孤楼的阴茎吗?即便是我的小手指,也比那东西要粗吧……)
失望……怀疑……不甘…后悔……情绪杂糅在一起,变成了对夜孤楼的轻蔑。
(那我…一直以来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宗门…朋友。尊严。啊…是这样啊原来我……)
而后,上官鸣鹿终于做出了她真正的选择。
那重要的东西,要留给夜孤楼的——曾经的上官鸣鹿是这么想的。
但在这段时间自慰的过程中,她的脑海一刻也未曾出现过夜孤楼的面貌,在无止境的肉欲的浪潮里,下流的便器肉穴逐渐认定了能进入到这专属肉壶的主人。
也唯有那一人有资格。
仅仅只是思考与回忆,就能让作为合欢宗宗主,山清水秀有名的神秘清倌的便器小穴分泌淫液的,尊贵的主人。
(啊啊……没错,真正的肉棒,我真正的归属,果然应该是……!)
视线不再停留在夜孤楼那边,连片刻的犹豫也没有,她开始寻找人群中的那根最雄伟的肉棒。
寻找着那处最为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那份给人以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而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离夜孤楼不远处的一个人身上,不同于其他情绪激昂的人,他只是双手抱胸在那站着,可那高高昂起的肉棒却像是在示威似的。
她几乎能想象到面具之下那人那戏诚的表情。
她仅在夜孤楼的面具上做了标记,因为她曾经只想要夜孤楼。
但是,在人群中,她还是准确地认出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