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合欢宗中所学,但也远没有实践所带来的刺激强烈,当那根阳具以势不可挡的沉缓的劲道压迫在她的面前,将她身体都仿佛顶起来的快感侵蚀,上官鸣鹿心中所剩的,就只有对这根大肉棒的忠诚与眷恋。
就连作为合欢宗的职责与使命,都被她抛之脑后。
当然,就连夜孤楼也……
“…啊”
刻意避免对夜孤楼的回忆,但上官鸣鹿却止不住加大了自己爱抚的力道与动作,在挑逗一阵敏感而肥大的阴蒂后,上官鸣鹿将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若非是想要将处女留下,她或许会考虑用假肉棒侵犯自己——但现在,她选择先用手指暂时忍耐。
上官鸣鹿左手死死压住身上的裙摆,软玉般的右手则缓缓朝着自己跪坐着的两腿之间伸去,但几次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白嫩的指尖不住地抖动着。
俏脸已经一片潮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内心正在做着无比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行啊上官鸣鹿,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你这样子跟那些沉沦在南华胯下的变态有什么区别?…但是,一直克制下去也不行,身体的躁动根本停不下来啊说到底,只要快一点结束,就没有问题了。没错,只是一次如同以往的自我排解…只要快一点的话…)
边想着,上官鸣鹿左手不自觉抓住自己的裙摆朝上掀起,露出底下的丰腴腿肉,那柔软紧实的肉臀也顿时暴露出来。
平日威严端庄的上官鸣鹿,何曾做过如此荒谬的事。
“咕嗯
但事实是,随着上官鸣鹿的手逐渐伸向了两腿之间,隔着白丝按在了那片的火热柔软之处。
从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便让上官鸣鹿娇躯一颤,纤细的腰肢瞬间失去了力量,身子软绵绵地趴在了面前的案台上。
(怎,怎么会,明明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怎么会,这么舒服?)
酥麻的快感让她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和刺激感让她变得更加兴奋,手指几乎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股间爱抚起来。
“哈啊唔”
淡蓝眼瞳微微颤抖,精致的琼鼻下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娇喘,葱白的指尖也越激烈迅起来。
上官鸣鹿的手已经死死压在了自己软嫩的小穴上,玉指顶着阴唇强硬地挤开狭窄紧致的穴口,柔软的唇瓣也被用力剥开,放任自己的手指进一步侵入敏感部位。
“啊……嗯啊
快感让上官鸣鹿莲腿顿时夹紧,死死卡住自己的手腕不肯放松,而她的身体也在自己的触摸下起了反应,从股间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全身都变得无比敏感,光是贴身的衣物摩擦肌肤,带来的酥麻爽感就已经让上官鸣鹿浑身颤抖,粉嫩的乳尖与胸衣互相挤压,快感也随之源源不断地产生。
“好…舒服
上官鸣鹿的声音压得很轻,但即使如此,肉欲带来的欢愉还是让她忍不住娇叫出声,软嫩的娇躯难耐地扭动着。
“噗叽
“啊…大鸡巴……进来了……在小穴的前面…打转……然后又像是挑逗一样地,缓慢地…抽插活塞…然后逐渐侵犯到…小穴的里面……最后再…嗯~…一下子…把肉棒,撞进最深处……
无意识、或者说在经历了南华调教下,上官鸣鹿已经会妄想自己被肉棒侵犯时的感觉,在她的幻想里可不止一次地哀求肉棒侵犯自己,会顺从地收紧腰臀,摇尾乞怜地把自己饱满翘挺的圆润蜜臀贴在男人的股胯摩擦撒娇,还作为一个会说话的飞机杯,不止一次地完成了自己榨精的使命,想象着让大肉棒将精液射在自己的小穴与子宫的最深处,全身心沉漫于在侍奉肉棒这一事上。
深入腔内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些许潮湿与火热,稚嫩的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爱液,而这也是上官鸣鹿感受到快感愈强烈的来由。
葱白的手指继续向里伸入,却只得触摸到穴口周围的一些软糯蜜肉,产生的快感让她嘤咛一声,弓着娇躯仿佛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般,手上的动作也顿时放缓了不少。
然而,随着指尖的动作,上官鸣鹿逐渐察觉到了身体的些许异样。
为什么?
很快,仅是隔着布料抚摸,已经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就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上官鸣鹿在心里反复告诫着自己,但她那高扬的嘴角和鼓动的内心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将手径直伸进了自己的衣物之中,抚摸上了自己软嫩的幼穴。然“呜嗯
(每次都是差点,明明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淫水了,可是……)
继续进一步的动作,在现跪坐的姿势不太好深入后,上官鸣鹿的娇躯稍稍前倾压在桌子上,向后翘起屁股同时张开双腿,好让自己幼嫩的小穴可以完全舒张开,随后将两根玉指并拢,探入了自己的体内。
“哈啊快点,快点为什么就是高潮不了啊?”
白皙的指尖在小穴内壁上加摩擦,光滑绵柔的指肚一刻不停地在上官鸣鹿敏感娇嫩的肉壁上挤压抚弄,粉嫩的蜜肉也在刹那间紧紧包裹住的指尖,分泌出的蜜汁沿着上官鸣鹿的玉指向外流淌,温暖的液体逐渐淋满她白皙的小手,即便如此,带来的快感依旧不能完全满足她,每一次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小腹的淫印便微微地亮起,而后先前自慰的快感便全都消失不见。
“明明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为什么就是高潮不了啊。”
上官鸣鹿往日冷静镇定的小脸上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占据,淡蓝的眼睛里目光迷离而涣散,甚至带上了焦躁。
手指上的动作再次加快,手指甚至也向内足足伸入了两个指节,饥渴已久的小六嫩肉立刻吸附在了上官鸣鹿的玉指上,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压力和火热温度,甚至让上官鸣鹿产生自己的手要被融化的错觉,幼穴传来的异物侵入感和快感仿佛要将她的全身都点燃一般,蜜汁“咕叽咕叽”的从上官鸣鹿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座位上,甚至连上官鸣鹿股间的白丝裤袜上都浸湿了些许水渍。
然而即便如此,即便她能感受到她所渴望的高潮就近在眼前了,她还是没办法达到那个让自己高潮的点。
“想要……想要高潮啊…”
在南华对上官鸣鹿开的时间里,上官鸣鹿的身体也因为纯阴功的影响,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从各个身体部位中不断传出渴望性快感的信号。
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以前很简单就可以达到高潮了…自己明明不是这种肤浅的人
好似催眠自己一样,不断坚守着心中不多的遐思,但上官鸣鹿纤细的手指却似乎早有它自己的想法,保养良好的指甲拨开再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内部早已满溢的蜜汁顺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向下滑落,轻车熟路的便进入了布满露水的花径之中。
只要…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自己才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熟练地活动着自己手指的关节,很明显这并非上官吗鹿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明明是合欢宗宗主,本该掌控肉体的性欲,却屡次败给了肉体上的欲求,这种反差使得她越欲罢不能。
一根手指,两个手指,本来只是浅浅地剐蹭,逐渐转变为更为深入的挖掘,更多的手指搅动挥舞,以至于更多的浮水跟随着动作喷洒在已经被满溢而出的热水浸透的地面上。
好像…有些舒服了…但是不够…还是不太够……再…再大一点。如果是更大一点…就好了,…只要…一点点……
上官鸣鹿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是时候结束这场荒诞的淫戏了,但小腹传来的旺盛肉欲几乎要把他最后的思考也一并蹂躏碾碎,玉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送的愈迅,手指更是已经完全伸到了底!
白皙玉指搅拌着小穴里的爱液,内里的穴肉已经被上官鸣鹿充分刺激舒张,甚至连她幼嫩的子宫都受到了触动,整个小穴都因为快感而痉挛收缩起来,蠕动的嫩肉缠绕住她的手指,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达到高潮,这具身体正在明确传达着“继续”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