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拒绝,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弧度。
他根本不在意周遭是否有人,甚至,这种可能被窥见的刺激感,让他血液里的兽性更加沸腾。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呼吸与抗拒。
【唔……有人……】
她的哀鸣被吞咽在唇齿交错间,徒劳的推拒只让他抱得更紧。
他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耐烦地滑入她的衣襟,隔着肚兜直接握住了那软绵绵的乳肉,指尖用力揉捏着那早已变硬的乳头,享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剧烈颤抖的反应。
【有人?那就让他们看。】
他终于稍稍离开她的唇,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眼神狂热得吓人。
他环顾四周,这许愿树旁有一方石桌,桌下正好能遮挡住大半身形。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石桌,将她半放在桌面上,双腿则悬空垂下,正好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
【先生,不要……求你,会被看到的……】
她惊恐地抓住他的衣襟,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怀笙却只是轻蔑一笑,他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烂那层薄薄的裤子,露出那早已因恐惧与刺激而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陆怀笙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情求饶的。】
他说着,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间猛地一沉,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
那熟悉的紧窄与湿热瞬间包裹住他,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管她是否适应,便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撞得深,撞得狠,桌案随之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与她压抑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
【叫,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谁的!你只配被我一个这样干!】
陆怀笙看着她那倔强摇头、紧咬下唇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征服欲。
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仿佛在挑战他所有的忍耐极限。
他猛地停下了腰间的动作,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胀得更大,几乎要将她撑裂。
【不叫?是觉得不够爽,还是觉得我没本事让你叫?】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却燃着疯狂的火。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强迫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桌面上,翘起那圆润的臀部,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红肿的穴口正不断淌出爱液,混杂着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淫靡至极。
【既然嘴不说,那就用这里告诉我。】
他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弹嫩的臀瓣狠狠打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响亮。
她身体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唇。
他像是被这份沉默激怒,一连串的巴掌落下,将那片皮肤打得通红烫。
【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他低吼着,再次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在了她的心尖上。
他一手抓着她的长,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身前的乳头,用最残酷的方式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叫是吗?那我就在这里干到你失禁,干到你跪下来求我,干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我是谁!】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石桌被撞得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缩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陆怀笙听到那声终于溢出唇瓣的娇啼,满意的笑意瞬间在眼底炸开,仿佛赢了一场艰难的仗。
他非没有因为她的投降而放轻力道,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般,腰间的摆动变得更加凶狠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这就对了,书昕,这声音真好听,比在书院里背书时动听万倍。】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她往自己身下狠狠按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花心最深处。
那里是连她自己也触碰不到的禁地,此刻却被他一次次地碾磨、顶撞,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与胀痛。
【先生……啊……太深了……不要……好胀……】
她哭喊着,手指在光滑的石桌面上抓出一道道无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抖,那穴口像是受惊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缠得更紧。
那淫靡的水声在树林间回荡,啪嗒啪嗒,昭示着这场荒唐与沉沦。
【胀?这才哪里够。我要把你彻底灌满,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让你走到哪里都流着我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