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打断了她支支吾吾的辩解,他缓缓坐起身,锦被顺势滑落,露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膛和条理分明的腹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夜她无意中抓出的红痕。
【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无论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还是这个在床上被干到失神、尿都喷出来的骚货,都是你,都是我的李书昕。】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尤其是你为我放纵、为我沉沦的样子。所以,抬起头来,看着我。从今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像昨夜那样,用你的身子,用你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需要我。】
【一定要用刚刚的方式吗?人家不要了……】
陆怀笙听到她这软弱无力的抗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抚上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品。
【不要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李书昕的心脏猛地一缩。
【书昕,你要搞清楚,不是你要不要,而是我想要什么。昨夜,我亲眼看着你在张景行身下承欢,听着你喊着要被干死,那样的你,美得让我疯。我喜欢看你被填满的样子,喜欢听你哭喊的声音,更喜欢你身体深处只为我一人喷的模样。】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不是在问你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你,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常态。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就算你的嘴上说不要,它也会诚实地为我湿润、为我张开。】
他凝视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迷茫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魅惑。
【当然,若是你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暂时不让张景行碰你。你想不想试试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滋味?】
看到她那几乎看不见的、蚊子般的点头,陆怀笙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真切了起来,像是寒冬里悄然绽放的一朵梅,带着刺骨的凉意与惊艳的美。
【这才乖。】
他赞许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那混杂着淫靡气息的空气瞬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光线中。
李书昕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掩自己满布痕迹的躯体,尤其是那两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
【别动。】
陆怀笙用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他俯身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以一种羞耻至极的姿态趴伏在床上,圆润的翘臀被迫高高挺起,那两个被不同男人开拓过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想试试,那就从现在开始。】
他的手掌复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阵哆嗦。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还沾染着浊液的红肿穴肉,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战绩。
【你看,这里还在为我张开,像是在邀请我回去。】
他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向下探去,轻轻按压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引得她一阵瑟缩。
【先生……不要……那里……还好涨……】
【涨才对,这是在提醒你,昨夜是谁让你快乐到失神。】
陆怀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现在,我要你像昨夜一样,告诉我,你想要我从哪里进来?是这里,还是这里?】
陆怀笙听得心头一颤,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于向来克制守礼的他而言,无疑是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催情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将她所有的矜持与羞耻都吞噬殆尽。
【贪心的小坏蛋。】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却又透着危险的信号。
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强行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将自己早已勃怒张的巨物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龟头上粗大的青筋跳动着,顶开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嫩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缓缓挤入那紧窄火热的甬道。
【既然两个都想,那就一个个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