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恶魔的低语,诱惑她沉沦。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与张景行的动作遥相呼应,时而轻柔爱抚,时而用力掐捏。
【感觉到了吗?书昕……你的身体在欢呼……它在渴望这种被占有的快感。】
李书昕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胸前那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一边是熟悉的安心与沉溺,一边是陌生的羞耻与恐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更强烈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变得愈软烂,穴口处的淫水抑制不住地涌出,将身下的衣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李书昕的呼吸急促而混乱,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却像是脱缰的野马,贪婪地吞噬着这份背德的刺激。
那陌生的粗暴揉弄,竟在陆怀笙的诱导下,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享受。
乳头在两只大手的肆虐下胀痛麻,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令人羞耻的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个荡妇。
陆怀笙自然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感受到怀中娇软的躯体不再僵硬地抗拒,反而变得柔软如水,甚至主动地挺起胸脯迎合著两人的手。
那原本只是为了迎合他的扭动,此刻却变成了向另一个男人求欢的信号。
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手指恶意地在她湿透的穴口处轻轻一按。
【骗不了人的,书昕。】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流得这么凶。原来你这么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毫无保留地剖开了她最隐秘的欲望。
李书昕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夺眶而出,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弄脏了他的手。
【不……不是的……怀笙……别说了……】
她无力地哭喊着,声音软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张景行见状,动作更加大胆放肆,甚至低下头,大胆地含住了她那颗被陆怀笙捏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挑弄着。
【唔!啊……】
一声甜腻的娇啼从她喉间溢出,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种口腔温湿包裹的触感,与陆怀笙指尖的揉捏交织在一起,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载着这灭顶的快感,任由自己在这背德的深渊中彻底沉沦。
李书昕疯狂地摇着头,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她崩溃地大哭着,心里的羞耻与身体的快感像两把锯子,同时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承认,她确实喜欢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可这是不对的啊!
她是先生的妻子,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这太肮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呜呜……我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陆怀笙的衣襟,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而,陆怀笙却对她的崩溃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冷峻,就像平日里站在讲坛上授课那样。
【哭什么?书昕,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他伸出手,强行将她乱动的双手按在身侧,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把眼泪收回去。记得我教过你吗?学问之道,贵在专心。现在,是在上课。】
上课?
这怎么可能是上课!
李书昕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可陆怀笙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仿佛他们真的不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而是在研读圣贤书。
【张兄是特地来辅导你课业的助教。既然是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