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仿佛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时而长驱直入,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春水;时而又退回来,专注地磨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李书昕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泣,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汗水浸湿了她的丝,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失神,只是本能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热流在积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火山爆。
【怀笙……我……我要……】
她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陆怀笙知道时候到了。
他抬起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一丝疯狂。
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花上磨蹭了一下。
这个轻微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李书昕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跳。
一股炽热的潮水从身下喷薄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几乎是呈喷射状,将陆怀笙的脸、胸膛,甚至是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陆怀笙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征服者般的笑容。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晕过去的女人,眼中满是满足和占有欲。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去嘴角的甘美液体,然后俯下身,将那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娇躯紧紧抱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看,我就说过,你还可以更快乐。】
那句带着哭腔的拒绝,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地刺进了陆怀笙的心里。他动作一滞,抬起头,看到李书昕那双满含泪水、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似乎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挣扎着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此刻两人是何等亲密无间的姿势,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些被强迫的、不愿回的记忆。那时候,她也这样哭着求饶,却只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先生,这样不可以……】她重复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开始不安地挣扎,【求你……放开我……】
陆怀笙看着她脸上的恐惧,心猛地一揪。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粗暴,触碰到了她最深的伤疤。
他没有松开手,却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他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挣扎的身子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让她无法逃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
【书昕,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不是『他』。我是陆怀笙,是你的怀笙。】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着她。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以后也只会是我。】
他看着她眼中渐渐减少的恐惧,和慢慢浮现的迷茫,心中一软。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将那冰冷的泪水尝入腹中,味道苦涩得让他心疼。
【刚刚,你很快乐,对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
【那不是痛苦,不是羞辱,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证明。你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味道,我的触碰,它为我而欢迎,为我而绽放。这没有错,也一点都不可耻。】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知道你害怕,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但是,不许再用这句话拒绝我。】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在你的身体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因为,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尖,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是我的。我爱怎样疼你,宠你,让你快乐,都是我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他看着她被自己话语震住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愈温柔。
【所以,下次再说『不可以』,我就要罚了。罚你……再也下不了床。】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下头,用一个温柔而深长的吻,封住了她所有可能说出口的拒绝。
这个吻,不再带有攻城掠地的狂暴,而是充满了怜惜和安抚,像是在告诉她,一切都没事,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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