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眼觑去,见师父素白衣袂在晨风中轻扬,宛若姑射仙子临凡,可那如画眉眼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素白纱衣下的玲珑曲线却又勾人心魄。
“这一式需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如此反复演练过去半个时辰,左剑清只觉四肢百骸俱是酸软。那小园艺菊一式他已摆过百遍,柳枝梢头却连半分颤动也无。
小龙女缓缓绕至他身后,玉手轻搭其肩,“心浮气躁,如何能领悟我古墓派心法真意?”
左剑清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师父,”他忽然撤步收势,“我本就有些武学底子,这般孩童把式何必再日日苦练?”
小龙女闻言缓缓直身,晨光透过素白色的薄纱,胸前高耸双峰将衣襟撑出饱满弧度,她神色依旧清冷如霜
“玉女心法乃我古墓派诸般武学之基,若你连根基都打不稳,如何修习更加高深的武功?”
“弟子不服!”
左剑清咬牙,目光灼灼地盯着小龙女随呼吸起伏的浑圆大奶,“师父为何不教弟子些高深功法?”
左剑清话音方落,便见小龙女广袖飘然,身影已至院中青石鼓畔。素白裙裾掠过带露萱草,青石板上泛起点点水渍,恍若银河坠落尘寰。
“既如此,”风华绝代的白衣美人亭亭立在晨光里,周身三丈内落英无风自动,似有无形气劲流转。
“一炷香内,若你能触我衣襟半分,便许你修习玉女剑法。”
左剑清眸光骤亮,目光不由自主掠过仙子师父纱衣下起伏的曲线。
但见清风拂过时,素白衣料紧贴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秾合度,又在下摆处散作流云,遮住若隐若现的莲足。
“师父莫要戏言!”他急急垂,喉结微动,握鞭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龙女玉指轻抬,露珠自石鼓边缘跃起,在她掌心凝成冰晶“我古墓派向来言出必践。”冰晶折射的碎光映亮她清冷眉眼,“但若你败了……”
“徒儿愿听凭落!”左剑清猛然抬头,眼底已燃起炽热情焰。
话说这左剑清自幼在脂粉堆里打滚,最懂如何拿捏女子羞处。
当下假意摆出一手再普通不过的“白鹤亮翅”,却在出手的瞬间变招,五指成爪直取小龙女胸前。
竟是用上了江湖下九流的“抓奶龙爪手”!
小龙女又羞又恼,本欲凭借高深内力见招拆招,不料左剑清手腕一抖,指尖竟带着黏劲,如影随形般贴着她胸前柔腻软肉游移不定。
她急忙后撤三步,素白绫衣却被对方指尖带起的劲风划开寸许裂缝,隐约露出里头海棠红的抹胸轮廓。
“师父好身法!”
左剑清涎笑着再度扑上,他算准小龙女顾忌师徒名分不会下重手,招式越大胆露骨。
一双贼手专挑师父丰腴之处招呼。
时而虚探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傲人双峰,时而又偷袭浑圆翘挺的美臀。
小龙女被孽徒这般无赖打法搅得心烦意乱。
她自幼修习的玉女心经最重心如止水,此刻却被这登徒子逼得气息微乱。
尤其当左剑清假借跌倒,故意用脸颊蹭过她大腿时,一股酥麻之感直冲仙子腿心秘处,令她膝弯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你…”
小龙女方要开口呵斥,忽觉一双手臂缠绕而至。
左剑清整个人如八爪鱼般贴了上来。
少年炽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一只贼手不知何时已环到她腰后,正正按在仙子玉臀尾椎处命门要穴上。
这一按之下,小龙女顿觉浑身酥麻,九阴真气竟如被冰封般滞了一息。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左剑清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踉跄撞向了院中老梅。
簌簌落英如雨飘洒,掩映着师徒暧昧身影。少年低笑道
“师父你身上好香…”
小龙女羞恼交加,只觉耳根烫难当。
终南仙子的玉女心经虽已修至化境,却从未经夫君杨过以外的陌生男子这般轻薄猥亵,偏偏这孽徒招式虽然下流,下手却不重,让她真气难以运转自如,一时竟奈何不得。
左剑清见得小龙女步伐微滞,眼中淫光大盛。
他故意卖个破绽,假意被柳枝扫中脚踝,整个人却如游鱼般贴地滑来,双掌直取那对随着躲闪动作微微颤动的浑圆玉峰。
这一式刁钻至极,指尖暗含擒拿手法,竟是要实打实抓个满握。
小龙女何曾见过这般无耻打法?
眼见那双魔爪将至,慌忙间足尖急点欲退,不料绣鞋后跟正卡在石缝之中。
身子一个趔趄,胸前两团丰硕顿时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素白衣襟被撑得几欲裂开。
她急运玉女心经想要稳住身形,却听得“刺啦”一声,腋下纱衣竟因动作过大绽开线缝。
“师父当心!”左剑清假意惊呼,指尖却趁机掠过她右乳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