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的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凉意与她压抑的低泣。
长椅上的自慰终于在又一个夜跑者擦肩而过时达到了顶峰。
梁月身子猛地弓起,私处在指尖的狂乱揉捏下痉挛喷溅,蜜液淌满椅面,她低吟着咬住唇,泪水无声滑落。
男人们满意地笑,拉起虚弱的她,短裙草草拉下。
“走吧,梁sir。公园广场有更好玩的。”
约翰拽紧牵绳,弗兰基和米格尔一左一右挟住她手臂,三人将她带向不远处的开阔广场。
夜已深,却仍有零星家庭在散步,孩子们嬉戏打闹着,家长们低声闲聊,笑声在河风中飘荡。
广场中央,一盏孤立的路灯洒下冷白光圈,像舞台聚光。
约翰停下脚步
“这里不错。灯光亮堂,让大家好好欣赏警官的身子。”
梁月心跳骤停,浅绿瞳孔里闪过极致恐慌。
不远处,几个孩子正踢着球,家长坐在长椅上闲聊,时不时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她试图后退,却被死死拉住
“不……这里人太多。孩子们在玩……求你们,别在这里。”
白色短裙被米格尔粗暴撩到腰间,露出光洁小腹与私处。
她的蕾丝胸罩早被剪去杯罩,只剩薄薄蕾丝边吊在乳尖下方,肿胀乳头从破损处挺翘露出;低腰三角内裤裆部被剪开,细带缠在髋骨,红肿花瓣与后庭从缺口彻底裸露。
香汗与淫水打湿蕾丝,布料紧贴娇躯,半透的湿痕勾勒出乳晕与耻丘轮廓,比全裸更添淫靡诱惑。
腋下光滑雪白,微微渗汗,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跪下,梁sir。先给我们看后面。”
约翰命令。
她膝盖软跪地,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我不要!……有人在看……求求你,至少找个人少的地方……”
却被迫伏下上身,乳房下垂,乳尖将将贴上冰冷地面,凉意直冲脑门。
她撅起圆润臀部,颤抖着手伸到身后,自己掰开臀瓣。
粉嫩菊穴微微翕动,内壁残留润滑与精液痕迹;花瓣外翻湿亮,蜜液拉丝淌下。
“操,这屁眼还红着,里面亮晶晶的。”
米格尔低笑,摄像机贴近,“梁sir,自己掰这么开,骚不骚?”
远处一个家长似乎察觉,朝这边张望。
梁月身子一颤,恐慌如潮
“别拍……有人看过来了……呜……肚子好饿……头晕……”
四天轮奸与饥饿让她虚弱不堪,眼前黑。
“起来,一字马。双手举高,好好展示展示。”
弗兰基踢了她的腿一脚随后拽她站起。
她勉强劈腿,一字马站立,长靴细跟嵌入草地,私处彻底朝前敞开。
双手高举过头,腋下光滑曲线暴露无遗,乳房挺翘颤动,乳头在灯光下硬挺亮。
“看这腋下,多嫩。逼张这么开,水都滴地上了。”
约翰嘲笑。
孩子们笑闹声近了,有人又往这边看。
梁月头昏眼花,腿根剧颤
“坚持不住了……求你们……我饿得站不稳……别让人看见……”话音未落,身子一软跪倒。
“这真得罚你了,梁。这都站不稳,你平时怎么站岗的?”
弗兰基冷笑,从拎着的那袋子取出粗麻绳,将她双手拉高绑在路灯柱上,手腕勒出红痕。
她悬吊般站立,娇躯拉伸,乳房高挺。
约翰扛起她双腿,架在肩上,粗硬性器对准湿润花径猛地顶入。弗兰基与米格尔贴身挡在两侧,用身体遮挡视线,却不告诉她。
“啊啊……太深了……不要在这里……”
梁月哭喊,内壁被撑满,颗粒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击。
饥饿与连续凌辱让她意志崩塌,浪叫脱口
“好麻……受不了……呜哇……”
她边浪叫边大哭,泪水决堤
“呜呜呜……啊啊,快停下……有人会听见……我……我快疯了……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