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哄笑,约翰捏起一片薯片,塞进她嘴里。
她顺从地嚼着,舌尖卷住咸脆碎片,泪水混着薯片碎屑滑下下巴。
弗兰基和米格尔轮流喂,一片片投进,像喂宠物般戏谑
“吃吧,小狗。饿了四天,总算有东西下了肚。”
她一边嚼,一边汪汪低鸣,耻辱如火焚身,却在每一次“汪”中,私处抽搐得更紧,快感层层堆积。
这不是她,可身体在享受这彻底的臣服,足底精液黏滑,假阳具颗粒碾压,乳房被蜷手轻蹭,一切都化作诡异的愉悦。
薯片一点点喂完,包空了。
约翰抓住她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仰头张嘴,性器对准薄唇。
“怕你渴,小母狗。给点热粥喝。”
三人余兴未尽,撸动几下,滚烫精液喷涌进她口中,咸腥热流灌满舌根,顺着喉咙滑下。
她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咽下,呜咽着
“呜……喝了……主人的粥……好烫……梁月……喝饱了……”
夜风掠过,小径脚步声又近,她蜷缩在三人影下,彻底沉沦在耻辱的余韵中。
口中残留的咸腥热流还在喉间翻滚,她小口喘息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试图抹去那黏腻的痕迹,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好媚态。
突然,矮灌木外传来脚步停顿的声响。
一个中年男人,被刚才的娇喘和低吼吸引,好奇地探头往售卖机这边张望。
荧光灯下,他只瞥见三人高大的身影围成一圈,挡住大部分视线,却清晰捕捉到梁月一条雪白美腿大腿洁白,膝弯微弯,腿肉因蹲姿而轻颤,足底隐约可见白浊痕迹,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像一条在夜色中颤抖的玉枝。
“喂,你们在干嘛?”
男人皱眉问,声音带着醉意后的粗鲁。
约翰转头,面色阴沉如狼,弗兰基和米格尔同样堵上前,身体故意遮挡。
“滚蛋,私事。”
弗兰基低吼,眼神不善。
男人愣了愣,又瞥了眼那条颤抖的美腿,嗤笑一声
“操,这婊子真是不知廉耻,站街一下子接这么多客。腿抖成那样,玩得挺野啊。”
他骂骂咧咧转身走开,脚步声渐远。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僵,浅绿瞳孔瞪大到极限,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哭喊得撕心裂肺
“不……他看见我了……看见我……还骂我……婊子……站街……呜哇……他会不会认出我……我的脸……他看见我的脸了吗……全完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我被操成这副样子……下贱得像妓女……警局……家族……圣洛夫……一切都毁了……我完了……真的全完了……呜哇啊啊……!”
她哭得悲痛欲绝,再也撑不住那层倔强的壳子,娇小身子筛糠般抽搐,私处因恐惧而本能收缩,假阳具被吮得轻移,带来诡异的快感余韵,却只让她更恨自己。
为什么在这种绝望里,身体还隐隐热?
耻辱如火焚心,可那莫名的兴奋又如毒药般渗入骨髓,让她腿间蜜液悄然多了一丝。
弗兰基不耐烦地扇了她臀瓣一掌,雪白臀肉颤出红印
“闭嘴,小婊子。只是看见你的腿,怕个屁?再哭哭啼啼,老子就把你栓公园门口,让全洛杉矶都来看你的骚逼。”
约翰拽紧她马尾,冷笑
“对,哭够了没?腿而已,又不是脸。乖点,不然真拉你去路中央遛。”
远处,小径尽头,手电筒的光束缓缓晃近,巡逻保安的脚步声稳稳逼来,口哨声隐约传来。
三人脸色一变,约翰低骂
“操,保安。走!”
他们粗鲁地拽起梁月,弗兰基一手钳住她手臂,米格尔捂住她嘴防止哭喊,约翰推着她后腰。
三人簇拥着她,快拖进售卖机旁男厕所。
门“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光与风。
厕所里荧光灯冷白刺眼,空气潮湿带着消毒水味,小便池排成一列,镜子映出她狼藉的模样私处假阳具隐约探出,足底精液拉丝,脸蛋梨花带雨。
梁月被按在墙角,腿软跪坐,哭声渐弱。
她脑中反复回荡那句“只是看见你的腿”,一丝微弱的安慰悄然渗入绝望的心底
至少……至少脸没被看到……没人认出我是梁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抽泣着抱紧膝盖,浅绿瞳孔里闪过一丝脆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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