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单腿站立,重心不稳,手铐拉得手臂疼,光裸嫩足离地悬空,足底完全暴露,足弓高翘,足心粉嫩光滑,因先前高潮而泛着潮红,细小足纹清晰可见。
他低吼着把性器贴上足底,滚烫龟头碾压足心最敏感处,梁月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
“呜……脚……不要……好敏感……痒……啊啊……别压那里……”
米格尔抓住她脚踝,腰部挺动,性器在足底滑动,龟头刮过足弓凹陷,碾压足跟圆润软肉,再顶到脚趾缝间。
足底嫩肉被热液预液浸湿,滑腻得像涂了油。
“操,这小脚真他妈极品,嫩得能掐出水。”
米格尔喘息加,另一手揉捏她小腿肚,感受少女腿肉的紧致弹力。
三人同时动作,电梯间回荡着黏腻肉体撞击声、铃铛叮铃、梁月的哭喊浪叫。
约翰肛交越来越猛,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臀肉颤动,白浊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旧痕淌到足背。
梁月后庭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胀痛中混着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哭喊着弓身
“啊啊……后面……要裂了……太深了……呜……坏掉了……”
弗兰基腋交节奏加快,腋窝软肉被摩擦得烫,敏感神经让她乳尖硬得疼,乳夹拉扯带来尖锐痛快
“呜……腋下……好热……痒死了……奶子……奶子要炸了……”
米格尔足交最变态,他时而用龟头碾压足心穴位,刺激得梁月脚趾痉挛张开;时而顶进脚趾缝,摩擦趾肚嫩肉。
足底最敏感的神经被无情玩弄,快感如电流直冲私处,她单腿站立颤抖,私处跳蛋震得花径喷出蜜液。
玩了这么多天,这少女警官的身子还是这么勾人,乳房饱满得像熟果,龟甲绳勒出红痕却更显淫荡;私处粉嫩紧致,蜜液源源不断;后庭被操松了仍旧吮吸得死紧;腋下足底这些从未被开的地方,敏感得一碰就颤,哭声娇媚得像在撒娇。
梁月在黑暗中彻底崩溃,快感如狂潮堆积,三处同时被侵犯,她腰肢扭动,手铐拉得把手砰砰响
“呜……受不了了……到处……都被操……好羞耻……啊啊……要去了……脚……屁眼……全被玩了……呜哇……!”
约翰先低吼射精,滚烫精液灌进后庭深处,烫得她菊穴痉挛
“操!又射进去了!小婊子屁眼吸得真紧!”
弗兰基紧随,精液喷在腋窝和侧乳上,白浊顺着乳沟淌下,混着汗水亮晶晶。
米格尔最后,死死压住足底,龟头碾压足心喷射,热液浸透蕾丝短袜,淌满足纹,滑进脚趾缝
“哈哈,射你小脚上了!嫩足全是我精!”
梁月高潮如决堤,私处喷出大股淫水,溅得电梯地面湿滑,身子筛糠抽搐,黑暗中只剩哭喊
“去了……全去了……好脏……呜……我……我成什么了……”
三人喘息着退开,梁月挂在电梯门把手上,双眼蒙黑,手腕被拷,身上新旧精液交织,嫩足黏腻不堪,铃铛还在轻响。
约翰低笑
“下一个任务,小母狗。电梯要来了……”
电梯显示屏跳到“1”,向上按钮亮起。
电梯显示屏从“1”跳到“2”,数字缓慢爬升,像倒计时般压迫着梁月的神经。
她挂在门把手上,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黑暗眼罩下泪水浸透丝质布料,顺着潮红脸颊淌进项圈。
后庭火辣辣地胀痛,约翰射进去的滚烫精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混着润滑残留,拉成黏腻白丝,滴在电梯地砖上。
腋下湿热一片,精液顺着侧乳滑落,凉风一吹,凝成羞耻的痕迹。
右足底最不堪,米格尔射得满满的,足心嫩肉像被火燎般刺痛,脚趾缝间黏滑得每蜷缩一下都拉出细丝,足弓高翘处尤其敏感,像无数细针在扎。
她娇喘未平,声音沙哑娇媚,带着哭腔的尾音在电梯间回荡
“呜……好疼……后面……脚……全脏了……啊啊……跳蛋还在震……受不了……”
约翰低笑,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
“梁,听好了。一会儿电梯上来,我们放你进去。你坐电梯到每一层,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拿回来。但不许穿,一件都不许。拿完直接回顶楼,到楼梯口我们等着,你才能穿。自求多福吧,希望这大半夜没人坐电梯,不然……嘿嘿,你这骚样,被人看见可就出名了。”
梁月在黑暗中猛地一僵,浅绿瞳孔虽看不见,却本能瞪大,泪水涌得更急。
她哭喊着摇头,马尾散乱甩动
“不……不要……求你们……我、我会听话的……”
弗兰基扇了她雪白臀瓣一巴掌,臀肉颤出浪荡红印
“少废话!不拿,我们就把你扔电梯里,按全楼层,让你裸奔一圈。”
米格尔拽了拽乳夹细链,乳尖被拉扯得变形,痛得她呜咽弓身
“对,小母狗,铃铛响着去拿,跳蛋开最大档,尿道棒别掉出来哦。”
“叮——”
电梯门滑开,空荡荡的轿厢灯光洒出,照亮她狼藉的身子。
三人上前,约翰咔哒解开手铐,手腕青紫肿胀的旧痕更深;弗兰基粗鲁摘掉眼罩,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她眯眼,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痕斑斑的脸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