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着这个曾经英气逼人的小女警被凌辱成这样。
约翰低笑
“哈哈,看看这小婊子,以前多清高,现在跪着喝鸡尾酒!”
弗兰基捏她脸颊
“贱货,喝干净!这才是你该喝的!”
液体灌入口腔,咸腥、黏腻、温热,直冲喉咙。
梁月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压制住咽下大半,喉咙火烧般难受,胃里翻江倒海,耻辱感让她脑子嗡鸣
“呜……好恶心……好烫……我……我喝下去了……为什么……我完了……呜哇……”
一切终于结束了。
她浅绿瞳孔失神水雾弥漫,泪水鼻涕混成一团,薄唇颤抖着出细碎的呜咽,私处和后庭的胀痛余韵未消,内壁一缩一缩地痉挛,乳尖上的尖嘴夹子还死死咬着,倒刺嵌入嫩肉,渗出汗水淌下雪白乳房。
她的制服早已不成样子,高领内搭扣子崩开,乳房弹露在外布满红痕和牙印;短裙卷到腰间,露出小腹上被拍打的红印和私处的狼藉;长靴一只还穿在左腿,另一只被用来饮靴,内里湿腻一片。
他们终于放开她,任由她蜷缩成一团,跪坐在地上抱紧膝盖,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梁月本能地蜷缩身子,试图遮掩狼藉的下身和胸部,修长美腿夹紧,却只让精液淌得更快,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痕勒印滴落。
她低头抽泣,声音沙哑细弱
“呜……够了……放过我……我……我受不了了……”
约翰蹲下身,粗鲁地抓住她那只光裸的右脚,足底还残留着米格尔睾丸压过的红印和热烫触感,脚趾蜷缩得痛。
他捡起那只饮靴用的长靴,靴内里黏滑一片,混着精液、淫水、尿液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他强迫着给她穿回去,先是粗暴地掰开她蜷缩的脚趾,靴筒前侧露肤缺口拉开,露出大腿内侧敏感软肉,然后用力一推,湿腻的靴内里包裹住她的玉足和蕾丝短袜残留的右腿。
液体被挤压,出咕啾的黏腻声,温热咸腥的混合物瞬间浸透她的足底和袜子,足心嫩肉被液体包裹,滑腻得像踩在热蜜里,每一丝褶皱都沾满耻辱。
“呜……不要……靴子……好脏……里面全是……呜……拿开……我的脚……好恶心……”
梁月哭喊着试图抽腿,却被约翰死死按住,靴子强行穿上,靴口宽皮带勒紧大腿,挤压出软肉凹陷,液体在靴内晃荡,浸泡着她的小腿和足底。
她另一只靴子也早已湿透,穿在身上时双腿都传来黏腻的触感,像被耻辱永久束缚。
约翰低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小婊子,别忘了刚刚擅自高潮的惩罚是什么——要出去遛狗了。项圈牵着,像母狗一样爬出去,让全洛杉矶看看你这骚样。”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再次决堤
“不……不要!这样子出去……被看到就完蛋了……呜……我、我衣服破了……下面……下面全是精液……头……求你们……别带我出去……我会死的……呜哇……巡夜局……家人……都会知道……我完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细软颤抖,带着浓重鼻音和少女的绝望恳求,蜷缩的身子瑟瑟抖,试图用手臂遮掩胸部和私处,却只让狼藉更明显。
私处红肿外翻,花瓣上挂着干涸白浊;后庭微微翕动,精液还在缓缓淌出;乳房颤巍巍地暴露,乳尖被夹得紫红肿胀;脸蛋梨花带雨,马尾散乱黏着精液。
她最恐惧的就是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见习执夜人,如今被凌辱成这副下贱模样,一旦暴露,所有尊严、使命、未来全毁。
三人却不管她这,弗兰基大笑
“脏死了,小婊子,全身精液,逼和屁眼还淌着呢!先休息半小时,老子去拿冷水管子,让你穿着这骚制服冲冲澡,洗干净点再遛你!”
米格尔点头,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对,半小时后,带你夜游洛杉矶。唐人街、河边,全他妈逛一遍,让大家看看警官母狗!”
梁月哭得更绝望,蜷缩在地上抽泣
“呜……不要……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我听话……在仓库里随便你们玩……别出去……呜哇……”
可三人只是冷笑,转身去准备,留下她独自蜷缩在昏黄灯光下,身体还在高潮和凌辱的余韵中颤抖,靴内黏腻液体浸泡着嫩足,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的耻辱。
半小时后,冷水管子粗暴地冲刷在她身上,她穿着制服瑟瑟抖,水流冲掉表面的污秽,却洗不掉内心的绝望。
项圈被重新扣紧,皮带牵绳一端握在约翰手里。
夜游洛杉矶的噩梦,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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