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猥琐。约翰低声骂道
“操,这声音真他妈勾人……小警花,哭一个再听听?”
梁月羞耻得耳根烧红,赶紧咬紧下唇,把后续的哭声憋回去,强迫自己恢复冷峻
“你们……会后悔的。”
可声音已颤得不成调,胸部还在约翰手里被揉捏变形,乳尖被拧得又疼又麻。
米格尔拍了拍脑门,突然大笑
“等等,弗兰基!你那乐子神秘术能力总算派上用场了!这小妞得靠打电话施法——你那不让人打电话的废物能力,刚好废了她!”
弗兰基愣了愣,也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对啊!老子那破术法,平时就干扰电话信号,这次居然克死这小丫头了!”
就这么滑稽,这么戏剧性。
一个低级神秘术的巧合,加上梁月年轻气盛的鲁莽,她孤身前来,没告诉任何人,没带搭档,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年轻的执夜人,就这样堕入了地狱。
米格尔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爱抚梁月潮红的小脸
“小美人,我猜得对不对啊?”
梁月别过脸,避开他的触碰,浅绿瞳孔里满是倔强与厌恶
“别碰我……”
米格尔脸色一沉,手掌突然卡住她的脖子,力气越来越大。
少女细嫩的颈部肌肤瞬间被勒出红痕,气管被压,呼吸顿时困难。
另一只手探进短裙下,隔着黑色蕾丝内裤直接爱抚起她的私处,手指粗暴地按压阴蒂,揉捏柔软的唇肉。
“说啊,对不对?”
他低声逼问,手指在私处来回碾压。
梁月起初死咬牙关,不一言。
浅绿瞳孔瞪大,脸颊涨红,脖子被掐得血管凸起。
可氧气越来越少,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约翰手里晃动得更厉害。
私处被隔着内裤揉得火热,敏感的阴蒂肿胀起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十八年压抑的少女躯体竟在粗暴触碰下涌起一股热流。
直到视野黑,快要窒息,她再也受不了,断断续续挤出声音
“是……求、求你……松开……”
米格尔松开手,看着这俊俏小妞服软,笑得得意。
梁月顿时大口喘息,粉嫩舌头无意识伸出,泪水顺着瓷白脸颊滑落,浅绿瞳孔满是水雾。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曲线更显饱满。
私处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打湿了蕾丝内裤,湿痕迅扩散到大腿根部。
米格尔低头一看,笑骂道
“操,这小婊子……被掐脖子掐爽了?内裤都湿透了!”
梁月从来没被这样羞辱过,十八年严格教育让她视贞洁如命,此刻却在三个罪犯面前失态。
她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辩解
“不、不是……我没有……你、你们胡说……”
声音细软颤抖,带着哭腔,却越激起男人们的欲火。
雪白大腿夹得更紧,长靴前侧的露肤缺口里,软肉因为羞耻而轻颤,湿润的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少女最隐秘的轮廓。
三人粗鲁地大笑,把梁月从冰冷的地面上抬起来,像抬一只无力挣扎的小羊。
约翰骑跨的体重移开后,她本能地想爬起,可米格尔和弗兰基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粗糙的手掌故意滑过她外套下的曲线。
梁月的双腿在空中乱踢,长靴前侧的露肤缺口被拉扯得更开,雪白柔软的内侧大腿肌肤完全暴露,灯光下颤颤巍巍,带着少女的紧致光泽。
他们把她重重扔到仓库深处那张牌桌上。
扑克牌散落一地,梁月后背撞上硬木,出闷哼。
胸口剧烈起伏,高领内搭的银扣被拉扯得叮当作响。
她试图挣扎,浅绿瞳孔里满是倔强与慌乱
“放开我!”
可三人已围上来,力道比刚才加重了许多。
约翰再次骑上她的腰,粗掌隔着衣服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故意碾压乳尖;米格尔蹲在桌边,手指探进短裙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重重按压阴蒂,来回揉搓;弗兰基则抓住她的大腿,强行分开长靴束缚的腿部,手掌顺着露肤缺口里的软肉向上滑,捏得她大腿根部泛起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