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唐人街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烧卖的香气。
日期已接近中国新年,街头红灯笼高悬,串成一片摇曳的火海,金色与猩红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摊贩此起彼伏的叫卖、舞狮的鼓点、孩童的笑闹、烟火偶尔炸开的脆响,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人们裹着厚外套,脸上是节庆的红光与醉意。
梁月却像一把出鞘的刀,径直切开人群。
十八岁的见习执夜人脚步急促,黑色长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掀起又落下,露出底下那条短得过分的白色高腰短裙。
裙长仅盖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灯光一打,雪白肌肤亮得晃眼。
短裙与过膝长靴之间,留出一截绝对领域,约十到十五厘米的光裸大腿,紧致、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光泽。
每一步迈开,那片肌肤便轻微颤动,像被夜风撩拨的水面。
她的长靴是整套制服里最勾魂的部分。
亮面黑皮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中上部,几乎贴到短裙下缘,却在前侧故意留出纵向的缺口,三到五厘米宽的条状露肤窗,从膝盖上方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柔软而敏感的内侧肌肤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街边商店的灯光扫过,能清楚看见那几道被皮带勒出的浅浅凹痕,肌肤在金属扣的压迫下微微泛红。
靴口最上端还有一圈宽皮带紧紧环绕大腿,勒出一点年轻软肉的溢出,让人移不开眼。
高领深蓝内搭紧贴颈部与胸部,两排银色圆扣从锁骨一路扣到胸下,把十八岁少女饱满挺翘的胸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扣子一颗不落,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长外套不对称,右侧前襟垂落遮挡,左侧却只挂着单侧白色披肩,肩部与腋下若隐若现。
腰被宽皮带狠狠收紧,纤细的腰线勒得夸张。
马尾在身后轻晃,浅绿色的瞳孔冷冽如刀,睫毛浓密上翘,薄唇紧抿,眉心微皱,整张脸写满“生人勿近”。
梁月完全无视街边的热闹。
她早就锁定了目标,一个利用低级神秘学能力在唐人街诈骗的小团伙。
他们藏身的地方,是唐人街北边、靠近洛杉矶河的旧工业区里,一座废弃的冷冻鱼仓库。
那里早已停业多年,铁门锈迹斑斑,周围是成片的空置厂房和废弃铁路,白天都少有人迹,夜晚更是死寂。
河边潮湿的雾气常年笼罩,信号微弱,监控早坏,连流浪汉都不愿靠近。
最适合藏污纳垢,也最适合……
让人彻底消失几天而无人察觉。
她拐进一条窄巷,灯笼的光渐渐远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混凝土地面上清脆回响。
仓库的卷帘门半掩,透出昏黄的灯光。
梁月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侧工具包下的手枪,又迅松开。
她更习惯用自己的神秘术,而不是热武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出沉闷的声响。
梁月站在昏黄的灯泡下,呼吸略显急促。
早些时候,埃尔登警长那低沉而严厉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
“你需要灵活运用你的智慧和力量逮捕那些危险的神秘学家罪犯,而不是把名字列在受害者那一栏里给司里丢脸。”
警长办公室的空气当时仿佛都凝固了。
埃尔登把一份卷宗扔到桌上,“骗棍约翰”的案子。
那家伙用一种低级的“唯命是从”神秘术,通过电话操控受害者,把成千上万的血汗钱汇到他的账户。
埃尔登故意拿这个案子考她,她当时几乎上了套。
埃尔登只是摇头,眼神里既有失望,也有隐藏得很深的担忧。
那一刻,她脸上烧得像火燎,直到现在,想到这里,耳根还是烫的。
脚趾在黑色长靴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紧身的亮面皮革把小腿和大腿裹得死死的,靴筒前侧那几道故意留出的纵向缺口,让最敏感的内侧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脚趾蜷紧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靴口那圈宽皮带勒得更深,轻微的胀痛混着羞耻感顺着腿往上爬。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这次,她谁也没告诉。
连波蒂埃那个被警长派来“老带新”的女警员也没说。
她人很好,总笑着拍她肩膀,说“小梁,别那么绷着”,可局里那些闲话还是会传到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