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因缺氧而微微紫,却勾起一个扭曲的微笑。
真嗣突然后退。
空气冲入明日香的肺部,她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前倾,额头抵在真嗣的肩膀上。
真嗣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她的热气直接传到他的皮肤上,两个人无疑都是全裸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上她的后背。
“为什么停下?”明日香的声音嘶哑,带着不满,但她没有推开真嗣的手。
“我…我怕伤到你。”真嗣低声回答。他的肉棒还残留着明日香喉咙里的触感,那种温度,那种柔软。
明日香抬起头,脸上带着真嗣熟悉的讥讽表情,但眼神却异常柔和。
“笨蛋真嗣,”她说,声音比平时少了些锐气,“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吗?”
真嗣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固定明日香脖子的手。
这只手曾经驾驶eVa,毁灭使徒,现在却成了肉棒的帮凶——或者说,以某种扭曲的方式——亲近一个女孩。
他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因为他明知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但更令他恐惧的是,他渴望再次触碰她。
明日香似乎读懂了他的思绪。
她抓住真嗣的肉棒,将他的手重新引向自己的口穴。
“再来,”她命令道,但语气中有一丝真嗣从未听过的恳求,“我需要…感觉。”
真嗣的手再次复上明日香的头。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插到喉咙底部。
明日香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叹息,她的身体向真嗣倾斜,仿佛要融入他的怀抱。
真嗣用两只手环住她的颈部,稳住她摇晃的脖子。
在下弦月的昏暗光线下,构成一幅扭曲而亲密的深喉画面。
真嗣能感觉到明日香的心跳通过他的肉棒传来,快而有力。
她的皮肤因为缺氧而热,汗水在两人接触的地方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明日香的手爬上真嗣的大腿,指甲刮擦着他的肛穴。
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真嗣知道她接近极限了,但他无法判断是该继续还是停止——明日香从未告诉他规则,从未解释这个游戏的边界在哪里。
就在真嗣准备松手的那一刻,明日香突然向后,她的嘴唇放开了真嗣即将射的肉棒。
这个意外的让真嗣完全松开了手,明日香跌入他的怀中,大口喘息着。
“你…你还好吗?”真嗣问道,声音因紧张而紧。
明日香没有立即回答。
她靠在真嗣胸前,呼吸逐渐平稳。
真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节奏。
这种生理上的亲密让他既尴尬又莫名安心——看来今天又满足了小公主的肉穴,明天得多看看菜地了。
“我很好,”明日香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部分往日的锐利,但缺少了惯常的嘲讽,“比被肏子宫更好。”
她抬起头,直视真嗣的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表情难以辨认,但真嗣觉得她看起来几乎…脆弱。
明日香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脖子,轻轻触摸真嗣留下的痕迹。
“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她说,语气中有一丝真嗣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好像我会碎掉一样。”
真嗣想说因为你们很重要,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明日香脖子上正在形成的红痕,一个无声的道歉。
明日香抓住他的肉棒,将它按在自己的嘴边上。“不要道歉,”她几乎是凶狠地说,“这是我想要的。我需要…这个。”
真嗣不明白这个指的是什么——是疼痛?
是窒息边缘的快感?
还是仅仅是被人触碰的感觉?
但他点点头,因为他同样需要这种奇怪的亲密,即使他无法用语言表达。
明日香突然推开真嗣,动作之猛让真嗣踉跄了一下。“够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尖锐,“快睡吧,不然咱明天没精力除草施肥了。”
他们的睡前活动持续了五天。
每次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明日香挑衅的眼神,真嗣犹豫的肉棒,然后是他们之间那种扭曲而亲密的舞蹈。
真嗣开始能更准确地判断明日香的极限,知道何时该把口穴当成早已成为自己形状肉蚌一样肏,何时该松开让asuka呼吸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