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处理一下伤口。”
她从自己湿透的裙摆上撕下一截还算干净的布料。
又从包里翻出一小瓶还没完全被水泡坏的便携碘伏——这是原主包里本来就有的,正好用上。
骆昳寒看着她把碘伏倒在布条上,然后抬手向他靠近。
他没有躲。
冷卿月的指尖隔着布料压上他额角的伤口,力道很轻。
骆昳寒垂着眼,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疼吗?”她问。
“……不疼。”
声音很闷,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冷卿月没再说话,专注地处理那道伤口。
她动作熟练,看不出任何心虚或慌乱,就像一个真正的、照顾伤患的妻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观察。
观察他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他在忍耐,但并不是因为她在碰他——
他对肢体接触的排斥似乎仅仅停留在“被陌生人触碰”的本能反感上,而不是针对“她”这个人。
这说明,他真的把她忘了。
忘得干干净净。
冷卿月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略微松了一丝。
她收回手,把沾血的布条扔进角落。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赶路。”
骆昳寒没有回应。
他靠在那面满是裂痕的土墙上,闭上了眼睛。
冷卿月吹灭蜡烛。
黑暗中,她静静坐了一会儿,听着隔壁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确定他已经睡着后,她才轻轻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慢慢靠向另一侧的墙面。
窗外有不知名的虫在叫。
远处的村落没有灯火,黑压压一片。
她没有睡着。
她在等天亮。
等这场荒诞的困局出现第一个突破口。
而隔壁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过去的一切。
但他记得,刚才她手指贴上他额角时,他的心跳顿了一下。
那不是厌恶。
那是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熟悉感。
不对劲。
他应该讨厌肢体接触,却在她靠近时忘记了躲开。
他盯着黑暗中那团模糊的人影轮廓,很久很久,直到天际泛起第一线青白。
——她没有撒谎吗?
——又或者,她只是撒了一个……他愿意去相信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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