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地下车库里,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和粉色睡袍的年轻男人,看着两只猫完成交。配。
速度太快,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小白猫就已经开始在地上打起滚。
傅礼:“……”
乐清斐:“……”
“拜拜。”
“嗯,再见。”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乐清斐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居然会感到尴尬。
乐清斐说不上来,只好怪在傅礼头上,亲自己亲太多脑子都不清醒了。
【傅礼:斐斐,理我。】
乐清斐不理他,放下手机,继续给小猫们搭暖屋。
傅礼的助理前几天联系过他,已经帮他们找到了能够帮忙一起照顾啪嗒小屋的志愿者。
他接受了好意,只是现在还没开学,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做。
乐清斐把小猫全部抓去笼子里隔离,屋子进行消杀,去到外屋检查猫粮和猫砂的存货。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
啪嗒小屋地处偏僻,房租非常便宜的小平房,很少会有人来的。
乐清斐掀开暖帘看了看,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曾峰岚,”乐清斐看着从路虎跳下的人,“你来干什么?”
前几天,坐在兰博基尼副驾驶拱火的人就是他。
曾峰岚笑了笑,刚想进屋,就被乐清斐拿起的晾衣杆抵住。
他举手投降道:“乐清斐,你这次可误会我了,我是来跟你谈慈善的。”
“慈善?”乐清斐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意思?”
曾峰岚:“我们家那个网球俱乐部最近闹耗子”
他朝着乐清斐身后满是猫咪的笼子,昂了昂下巴,“这不就想到你了。欸,猫去我们那儿可有专人饲养,地方又大,还能到处跑着玩,不比你这儿强?”
乐清斐眯了眯眼,“你有这么好心?”
曾峰岚:“口说无凭,你跟我去看看不就行了?”
-
美国硅谷,傅礼刚开完会,去到好友ceo办公室小坐。
他站在落地窗前,在第三次无法拨通乐清斐的电话后,打给了保镖。
保镖在响铃两声后立即接起,如实汇报了正在带小猫视察领养点的乐清斐,刚吃完三盘蛋糕的战绩。
傅礼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乐清斐的声音:“marcus,不准什么都跟他讲,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带你一起来吃好吃的了!”
傅礼笑了笑,让保镖把手机给乐清斐。
“斐斐,你不接我的电话真的会让我很伤心。我一个人在国外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心中的唯一安慰就是斐斐。”
用30美元每克咖啡豆招待他的好友:……?
电话挂断,傅礼没有接好友递来的咖啡,拿上西装,离开了办公室。
裴行:……浪费。
-
网球俱乐部里,乐清斐不情愿地从保镖手里接过电话。
刚说说了没两句,还没来得及回答傅礼那个“有没有想他”的问题,曾峰岚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