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苏言磨蹭半天才下楼,他规规矩矩坐在周序川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周序川想等苏言主动开口,但苏言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就回房间把门反锁,再也没出来过。
周序川盯着苏言的房门看了一会儿,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周序川开门见山:“偷窃癖应该怎么治疗?”
电话那头的人简单询问了几句,最后说:“方便带他过来见面聊聊吗?”
周序川回绝:“暂时不行。”
最终周序川决定先去跟心理医生见面详谈,然后商定治疗方案。
对于这些苏言一概不知,他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周序川都没来找他,苏言忍不住骄傲,周序川蠢死了,肯定是没发现。
他暂时放下心来抱着平板睡着,平板还在播放恐怖电影。
周序川在监控里确认苏言睡着才过来的,看着窝在大床上的人儿,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拿走苏言怀里的平板。
打开抽屉看到苏言将那些偷来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着,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苏言的脸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伸手触碰。
想起晚饭时苏言那副不安的样子,周序川心软地低头亲吻苏言的脸颊,轻声呢喃:“言言不怕,老公会帮你。”
睡梦中的苏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安。
周序川点上助眠的香薰,待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才将苏言揽进怀里,大手肆意抚摸苏言纤细的腰身,以及腰上那道疤痕。
在外面周序川冷淡禁欲,可在苏言面前却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此时俯身低头,贪婪地嗅闻苏言身上的味道。
昂贵的睡衣被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胸膛,周序川贴在苏言的心口前听着他有力健康的心跳声,浑身烧起不正常的燥热。
苏言睡得很香,周序川为所欲为,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被弄脏,白皙的胸膛染上污。浊,周序川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体温却不降反升。
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仿佛把苏言弄脏的人不是他,他慢条斯理地帮苏言把脸和身上擦干净,坐在一旁盯着苏言看。
周序川不想离开,索性抱着苏言躺下睡觉,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走了,还顺手拿走床头柜上已经燃尽的香薰。
苏言总觉得怪怪的,房间里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但他记得睡觉前没让佣人点香薰。
而且他心口的位置有一块皮肤红了,像是被蚊子咬了,但又不痒。
他看着今天外面零下十度的天,应该没有蚊子能存活吧。
怀着疑惑的心情,苏言起床洗了个澡,把睡衣换下来翻来覆去检查,确认没有虫子才下楼。
难得看到周序川没去上班,而且他看着并没有生气,苏言肯定他不知道自己偷东西的事儿,大步往周序川面前走,边说:“周序川,我房间里好像有虫。”
周序川放下手里的杂志,语气淡淡:“有虫?”
“嗯,我这儿被咬了,你看。”苏言说着就把衣服撩起来给周序川看,心口的位置确实红了一块。
可能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苏言的身体很白,虽然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但不影响对周序川的致命吸引力。
他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杂志,让苏言把衣服穿好后从药瓶里抖出白色药片塞进嘴里。
不正常的体温在药力作用下逐渐恢复,苏言歪着头盯着周序川,“你生病了?”
周序川放下水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没事。”
“哦,”苏言完全不关心,继续说自己的,“我房间里有虫,你让人帮我重新打扫一下。”
某只“虫子”起身往餐桌边走,“知道了,过去吃早餐。”
“你千万记住,不然晚上我又被咬了。”苏言在周序川身边坐下嘀咕,“被咬了居然不疼不痒。”
苏言自言自语:“你家的虫子真怪,我以前被咬都会长个大包,这次居然只是红了一点,看着还有点青紫,但又不疼。”
苏言皮肤很敏感,每次被蚊子咬都要红肿好几天才能好,被虫子咬也一样,但这次实在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周序川开口提醒:“食不言寝不语。”
“哦。”苏言应了一声,安静吃早餐。
思来想去,苏言还是不放心,试探着跟周序川说:“要不还是让医生来帮我看看吧,我有点害怕。”
周序川无奈说:“等会儿我帮你上药。”
苏言放下勺子,“万一是生病呢?”
以前他觉得活着没意思,但现在他很怕死,有钱人的生活实在太舒适了,他想好好活着。
周序川睁眼说瞎话:“看着像是过敏,擦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苏言点点头:“也行,要是明天不好你就让医生给我看看。”
周序川答应下来,苏言总算肯安静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周序川吩咐人去给苏言打扫房间,想起抽屉里藏的东西,苏言忙不迭上楼藏到身上才让佣人进去。
等他再下楼时周序川已经出门了,苏言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
虽然周序川家很有钱,但他也是真的忙,每天早出晚归,苏言看着都累。
他还是更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挣钱的重任就交给周序川吧。
苏言悠闲地吃着进口水果晃着脚,整个人惬意得不行。
吃饱喝足,苏言刚想睡会儿,李叔突然过来跟他说:“小少爷,苏先生和苏太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