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璧吗?
她叫了成璧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名字,让她心脏揪了一下。
……
御书房里间。
江覆一动不动地坐着。
黄昏的光照在他的肩和发上,勾勒出清皎的剪影。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手指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仿佛还有温度。热的。软的。属于她的。
他垂下眼,手指落下去。
然后他忽然摸了一下手腕。
空的。
那条红绳,那枚霜花玉坠,不见了。
他的手指在腕上停了一瞬。
然后放下。
什么都没说。
暖房里,余温挑了一盆花。
兰花没了。只剩几盆开得正盛的绣球。
一簇一簇的,密密匝匝,白色的,粉色的,挤在一起。
她挑了一盆开得爆满的。
抱着花,往回走。
走到御书房门口,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有一朵花上,沾着一抹红。
是……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道白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细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什么时候裂开的?她不知道。
她伸手去擦。
越擦越糟。白色花瓣上洇开一片淡红,擦不掉了。
她咬了咬牙,把那朵花掐了下来。动作很快,藏在袖口里。
然后推开门。
御书房里,他不在。
她把花放在窗边,放好了,正要退下——
门开了。
陈全忠走进来。
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
陈全忠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余温一眼,又看了阿彩一眼。
“都站着别动。”
余温愣住了。
阿彩的脸白了。
陈全忠走到案前,翻了翻,又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