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那瓶汽水是孙晓梅拿给你的,是她要害你!不关我的事!”
他话音刚落,墙角传来一声尖叫:
“刘建军,你放屁!”
孙晓梅冲了过来,一巴掌啪在刘建军的脸上。
“明明是你给我两瓶汽水,你还反复交代我说,其中一瓶里有东西,让我千万不要喝。”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
刘建军没想到孙晓梅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她会当众说出来,一时间他愣住了。
孙晓梅却像打开的闸门,一股脑儿把这几天的患得患失、委屈恐惧都倒了出来。
“你跟我说,你妈给你和周玉如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你娶了她,你们家就能发财!你还说,你对周玉如不是真心的,你只是看中她的旺夫命。你让我等你,你还私下摸我。。。。。。。”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我喝了你给的那瓶汽水,害的我住院,医生说是食物中毒。现在你还要把责任全推给我。刘建军,你不是人!”
刘建军也火大了,吼道:“还不是你自己嫉妒周玉如,你说周玉如长得漂亮学习好,抢了你的风头,你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摸你?”他气笑了,“就你长得这副孙大圣的模样,我会想摸你?”
孙晓梅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以前不喜欢她,但这半年来,他们经常一起上下学,有一次趁着夜色,他还摸了一下她,她以为他喜欢她,就任由他上下其手。
哪个少年不多情,刘建军正处于少年人血气方刚时期,而周玉如太古板,平时连手都不给他牵一下。
孙晓梅虽然长相不好看,但是对他百依百顺。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孙晓梅发育得圆润饱满,只要不看她的脸,她的身材满足他对女人的一切想象。
“是你先找我的!”
“是你自己愿意的!”
两人在河边吵得面红耳赤,把平日里隐藏得很深的算计、龌龊、小心思全都抖了出来。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连河边的棒槌声都停了。
围观的人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后有人愤怒吼了一声:
“我的老天爷。。。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给女同学喝下了药的汽水?是要坐牢的!”
“孙家这闺女也不是人,帮着男人干这种事情。”
周如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相对骂,互相指责,她那口堵在胸口两辈子的郁结之气,慢慢有了松动的迹象。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吵完了?”
刘建军和孙晓梅一愣,同时闭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围了这么多人,两人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周玉如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们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刘建军,孙晓梅,我今天把话撂这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们,或者你们家人,再敢来找我麻烦,再敢造我的谣,我就找人来作证。还有,刘建军,你爸自身难保了,厂里接下来会查他了。你好自为之!”
最后这句话,她是唬人的。上辈子差不多高考后的八月份,刘父确实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过,但是后来不了了之。
刘建军闻言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你,你。。。。。。。”
周玉如不再理会他,转身朝围观的人们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谢谢大家的见证。姑娘家活在这世上不容易,虽说清者自清,但是总有恶人害得未婚姑娘失去名声。今天这事儿传出去,也能给其他人提个醒,害人终害己,做人要讲良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孙晓梅的哭嚎和刘建军的怒骂,还有围观人民群众的指责:
“呸,不要脸。”
“快点滚!别脏了我们洗衣服的地儿!”
“你们还要使坏的话,我就告诉全厂的人,看你们还有脸见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