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浓郁的幽兰香迎面扑来,仿佛置身于幽兰谷,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里面。
“你——”祝凌两手撑开瞿世阈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但瞿世阈的肩背厚实,紧紧抱着祝凌时,每一处肌肉都蓄满了力量。
单在力量这方面,祝凌就不是瞿世阈的对手,更何况,祝凌对瞿世阈的信息素,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嗅入的alpha信息素越多,他越发难以抗拒alpha的触碰,身体甚至有隐隐发热的迹象。
“瞿世阈!”
祝凌抿起嘴唇,有一点点生气。
但他说的这句话,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有些许的颤抖,比起生气,更像是娇嗔。
瞿世阈埋头,在祝凌的侧脖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短硬的头发蹭得祝凌脖子刺挠。
祝凌被瞿世阈面对面抱着,看不清瞿世阈的表情,只听着这人在耳边低低说:“别走,好不好。”
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低沉而又暗哑,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震得祝凌耳膜发麻,连带着胸膛的心跳,也狠狠被震颤了两下。
祝凌不动作了,任由瞿世阈抱着自己,但说出口的话却无比冷漠,“不行,我要回家。”
瞿世阈像在耍赖说:“我不想离婚。”
祝凌:“……”
好半晌,瞿世阈都没听到祝凌的回答,在祝凌的腺体处轻轻咬了咬,激得祝凌睫毛轻颤,紧抿下嘴唇。
祝凌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平常的冷静,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陪你做那种事情吗?”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稍有变化,彼此感知得一清二楚。
“不做,就抱一下。”瞿世阈低声说。
但是抱着祝凌的身体热得发烫,宛如一块烙铁,而祝凌在瞿世阈的影响下,身体的温度也在不自觉的升高。
再这样下去,他必然会被瞿世阈所影响。
祝凌说:“那你先把信息素收起来。”
瞿世阈:“收不了。”
祝凌:“收不了就别抱我。”
“不。”瞿世阈非但不松手,反而将祝凌抱得更紧了,埋头又蹭了蹭他的颈窝。
祝凌:“……”
虽说发晴热会让人头脑不清醒,做出和清醒状态下迥然不同的行为,但瞿世阈这样,颇有种皮下换人的错觉。
祝凌甚至想问一句,你真的是瞿世阈吗?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分钟,瞿世阈抱着祝凌,什么也没做,但因信息素激起的心跳不自觉加快,瞿世阈忍得实在难受,伏在祝凌的耳边轻喊:“老婆……”
幽兰香的信息素在祝凌的身上四处点火,本就心烦意乱,压不下那股躁动让祝凌烦躁,又听见瞿世阈亲昵喊他老婆,很是服气。
之前叫瞿世阈喊,瞿世阈死活也不喊,现在为了挽留他倒是会喊了。
还喊得这么轻松容易,这不是能喊吗?
“谁叫你现在喊了?”祝凌说:“都不是你老婆了,喊什么喊。”
瞿世阈却又喊了两句老婆,还将祝凌往床上带,将祝凌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