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晚做贼去了?一脸肾亏样。”
“比做贼还惨。”
银时趴在吧台上。
“做了个噩梦,梦到被一堆会光的醋昆布追着跑,还非要我品尝它们的‘终极酸爽’……神乐那丫头的味觉实验已经开始污染我的梦境了。”
最后那句他模仿了神乐的口癖。
登势哼了一声。
“活该。谁让你不管管她。说吧,这么早跑来,又想赊什么?”
“婆婆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银时立刻换上谄媚的笑。
“今天天气这么好,是不是该来杯草莓牛奶开启元气满满的一天……”
“记账上,利息加倍。”
登势丢给他一盒冰镇的。
银时接过,插上吸管。
“对了,婆婆。”
他一边喝一边问。
“最近……次郎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登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
“怎么?你也对那条老地头蛇感兴趣了?”
“不感兴趣,就好奇嘛。”
银时吸着牛奶。
“昨天跟那只孔雀喝了杯茶,听她话里话外,好像对吉原的事知道不少,还提到了‘老朋友’。我琢磨着,在吉原有分量又能被她称为‘老朋友’的,除了次郎长,也没别人了吧?”
登势看了他一眼,放下杯子。
“泥水次郎长最近低调得很。”
她顿了顿。
“不过,他手下的沟鼠组,最近好像在清理一些‘旧账’,动静不大,但瞒不过人。”
“旧账?”
银时挑眉。
“嗯。跟吉原过去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往来,还有一些可能牵扯到某些人的借据、凭证。”
登势语气平淡。
“那老狐狸,嗅觉灵着呢。凤仙一倒,他就知道风向要变了。”
银时吸着牛奶,没说话。
他想起了齿轮事件时的事——那柄木刀替他挡下的那一击。
次郎长站在烟尘里,脸上旧疤在火光下格外清晰,只说了一句“呆,会死”。
后来他瘫在废墟上喊“这条命算欠你的”,那老头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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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爷子,”
银时把空牛奶盒放下。
“他做这些事,不是怕沾上什么吧?”
登势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了银时一眼,没说话。
银时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又说:
“那老头,要真是个怕事的,四十年前就该跑了。”
登势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四十年前。
有些事,她不想提,也从不提。
“婆婆,”
银时换了个话题。
“您说,那只孔雀,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
登势重新拿起杯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