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后退,想重新拉开距离,利用环境优势。
但银时根本不给他机会!
劈斩之后,是紧随其后的横扫!上挑!突刺!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充满了街头斗殴般的野蛮和战场厮杀锤炼出的凶狠!
地雷亚引以为傲的“领域”和“技巧”,在这纯粹到极致的“暴力”面前,开始苍白无力!
他试图喷射毒雾,银时直接闭气前冲!他试图用暗器干扰,银时用木刀或身体硬扛!他试图游走消耗,银时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你……!”地雷亚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他的精密计算,他的完美布局,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面前,正在迅崩解!
“我什么我!”银时又是一刀劈下,逼得地雷亚狼狈翻滚躲避,“你以为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就能掌控一切?”
“告诉你!”
银时踏步上前,洞爷湖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斩落!
“人心这玩意儿……”
“是算不准的!!”
地雷亚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架住这一刀,却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看着银时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与某种他永远理解不了的坚持的红色瞳孔。
那里面,没有对“完美”的追求,没有对“秩序”的执念。
只有最朴素的、想要保护什么、摧毁什么的——
意志。
“就像现在……”银时手臂再次加力,木刀缓缓压向地雷亚的脖颈,“你想‘净化’掉的‘瑕疵’……”
“正在外面,拧成一股绳,砸烂你精心打造的囚笼!”
“你想掩埋的‘证据’……”
“正被无数双手,从废墟里刨出来,暴露在真正的阳光底下!”
“而你……”
银时猛地力!
咔嚓!
地雷亚手里的手术刀终于不堪重负,断裂!
洞爷湖的刀锋,停在了地雷亚咽喉前毫厘之处。
冰冷的木纹,贴着皮肤。
“你这条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可怜虫……”
银时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冰冷:
“才是那个最大的、最该被‘净化’掉的……”
“垃圾。”
地雷亚的瞳孔放大。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空白的、无法理解的表情。
他输了。
不是输在技巧,不是输在布局。
而是输给了他所鄙视的、无法计算的“人心”,输给了这蛮不讲理的“意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银时没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