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洁净走廊。
战斗声在封闭空间里撞来撞去,闷得像有人在敲铁桶。
银时背靠着神乐,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又快又重,像只炸毛的小动物。
前面是地雷亚那把蓝色手术刀,后面是一群穿白大褂的疯子,左右还有机甲在转悠。
他左肩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黏糊糊地贴着衣服。
“银酱!”神乐一伞劈开个想从侧面扑上来的“清理者”,那家伙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声闷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阿鲁!”
银时没回话。
他余光瞥向走廊尽头——那扇莲花木门。
新八在那儿。
那个眼镜仔,现在肯定趴在哪条管道里,一边抖一边想着怎么当英雄。
啧。
“神乐。”
“嗯?”
“我数三下,全力往前冲。后面别管。”
神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橙红色马尾在昏暗灯光里甩出一道弧。
“哦!”
“三!”
银时猛地前踏一步,洞爷湖横扫,逼退正面的两个白大褂。
“二!”
神乐尖啸一声,紫伞收拢,整个人像陀螺似的转起来,把侧翼射来的能量光束和手里剑统统弹飞!
“一——”
银时不再防御。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朝着地雷亚和那扇门冲过去!
洞爷湖直刺对方心口!
同归于尽的打法。
地雷亚眼神一冷。手术刀蓝光大盛,精准刺向银时握刀的手腕,同时侧身——宁可挨一刀也要废了这只手。
就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
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从旁边的墙壁里“钻”了出来。
不对。不是墙壁。
是墙上那扇原本以为是装饰的暗门,此刻悄然滑开。
苦无的寒光,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柄蓝色手术刀。
铛!
火星溅开。
地雷亚动作一滞。
银时的洞爷湖擦着他肋侧刺过,划破白袍,带出一道血线。
而那道深紫色身影的另一只手已如毒蛇般探出,数枚手里剑射向地雷亚面门。
地雷亚急退!
银时站稳,看清来人——
狐狸面具。金色短。冰冷又坚定的眼神。
“月咏?!”
她没看他。
苦无横在身前,盯着地雷亚的方向,声音很平:
“走。”
“去日轮大人那儿。”
银时张了张嘴。
“你——”
“快!”
月咏厉喝,手中苦无划出密集的刀网,逼退地雷亚和两个想冲上来的“清理者”。
“别忘了,我才是百华的领!”
银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