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即使经历了那样的羞耻和痛苦,她的身体依旧在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战栗,那种灭顶般的高潮……就像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我不能……我是天才俱乐部的……我不能被这种凡俗的欲望左右……”
她用冷水冲洗自己,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无论冲多久,那股渴望都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放弃了。
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瘫坐在沙上,浅紫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上缓缓旋转的星图,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是阮·梅。
大黑塔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许久。最终,她还是按下了接听。
全息投影中,阮·梅的身影浮现。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一丝不苟地挽起,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黑塔女士。”她开口,声音清冷,“您还好吗?”
大黑塔盯着她,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想质问,想怒吼,想骂她是叛徒,是帮凶,是……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阮·梅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道“关于今天的‘意外’,我需要向您说明一些情况。”
“意外?”大黑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觉得那是意外?”
阮·梅微微摇头。
“从结果来看,确实不是。但从能量波动的角度来说,您的确是被卷入了能量回响的漩涡。至于后续生了什么……”她顿了顿,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光芒,“那是您自己的身体做出的选择。”
大黑塔的呼吸一滞。
“你……”她想说什么,却被阮·梅打断。
“我给您一份能量残留报告。”阮·梅说,“您看过之后,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通讯结束。一份文件传送到大黑塔的终端上。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份报告。
报告很详细,全是她看不懂的能量参数和数据图谱。但最后的结论,她看懂了——
“检测到‘繁育’命途能量残留,与受测者生命回路产生深度耦合。若不及时疏导,可能导致命途紊乱,能量反噬,严重时甚至危及生命。”
大黑塔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颤抖。
能量残留……深度耦合……命途紊乱……危及生命……
这就是阮·梅要告诉她的?这就是她所谓的“解释”?
她想把这当作阮·梅的谎言,想把这当作他们串通好的阴谋。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温热的能量,正与她的生命回路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那是他的能量,是他的精液留下的印记,是他强行灌入她体内的“繁育”命途力量。
她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时,通讯器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唐镇。
大黑塔看着那个名字,心跳骤然加。她下意识地想挂断,但手指却不听使唤,按下了接听。
全息投影中,唐镇的身影浮现。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研究员制服,黑黑眸,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黑塔女士。”他开口,声音低沉,“阮·梅让我来为您做后续健康监测。”
大黑塔的呼吸一滞。“健康监测?”
“您体内的能量残留需要疏导。”唐镇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否则,可能会对您的命途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大黑塔盯着他,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你们……”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那双黑眸深邃如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沉默了许久,大黑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来吧。”
挂断通讯后,她蜷缩在沙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体内那股陌生的能量正在躁动,那股她拼命压下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
如果没有人来“疏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