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里……可能会有人……”艾丝妲紧张地压低声音,紫色眼瞳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感受着腿心那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唐镇低笑一声,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禁锢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底,抚摸上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唔……”艾丝妲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快抽送。
“看你这副样子,就算有人经过,你也忍不住会叫出来吧?”唐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哈啊……主人……别说了……”艾丝妲羞得满脸通红,但蜜穴却因为他的话而收缩得更紧,爱液汩汩涌出。
唐镇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将肉棒挤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
由于空间狭小,他只能侧着身体进入,这个角度使得进入得异常深邃。
“啊……”艾丝妲被他顶得踮起了脚尖,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全身都贴在了他身上,制服裙下的光裸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侧。
唐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廊道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如同催情的鼓点,让艾丝妲既恐惧又兴奋。
“轻点……声音……会被听到的……”她压抑着呻吟,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那就夹紧一点,别出声。”唐镇恶劣地加快了度,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内横冲直撞。
艾丝妲被他肏得花枝乱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就在这时,脚步声似乎近了一些。艾丝妲紧张得浑身僵硬。
唐镇却仿佛毫不在意,他甚至松开了撑墙的手,转而抓住艾丝妲的一条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的臂弯,使得她的身体门户大开,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不要……这个姿势……”艾丝妲惊慌地摇头,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毫无反抗能力。
唐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碾压过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行了……要去了……??”在极度紧张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艾丝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带着颤音的淫语脱口而出。
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唐镇也低吼着,将第六股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
艾丝妲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靠在唐镇身上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惊魂未定。
地板上,一滩混合着爱液与精体的水渍正缓缓蔓延。
唐镇迅整理好衣物,仿佛什么都没生。他拍了拍艾丝妲潮红的脸颊。“回去清理干净,‘站长’。”
艾丝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惊魂未定,只能依靠着墙壁微微喘息,快整理着凌乱的制服和光滑腿根处湿黏的触感。
夜晚,阮·梅的私人寝居。
这里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间充满东方雅趣的静室。
竹制的卷帘半垂,熏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散着冷梅的幽香。
阮·梅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月白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灰色的长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梢还滴着水珠。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
唐镇坐在榻上,看着她走近。沐浴后的她,浑身散着一种纯净又诱人的气息,与平日里实验室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阮·梅走到他面前,没有言语,只是缓缓跪坐在他腿边的软垫上。
她仰起脸,蓝绿色的眼瞳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深潭,静静地凝视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睡袍的系带。
他晨间般勃的欲望弹跳而出,尺寸依旧骇人。
阮·梅的目光落在上面,没有回避,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研究般的专注。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其上的脉动。
“今天……想试试不同的‘采样’方式。”她轻声说,语气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微微俯身,将自己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开,露出那对形状姣好、饱满挺翘的雪乳。
乳尖是淡淡的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硬立。
她用手将它们轻轻聚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唐镇那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柔软的乳肉瞬间包裹住了灼热的茎身,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唐镇倒吸一口气。
阮·梅的乳房虽然不算巨硕,但形状完美,弹性十足,夹紧时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异常刺激。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眼神则一直观察着唐镇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记录他的反应。
“这个压力……合适吗?”她甚至出声询问,声音依旧平静,但呼吸却微微急促起来。
唐镇喉结滚动,沙哑地“嗯”了一声。他伸手复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加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