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纹路灼热烫,仿佛在催促着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了腰肢,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最坦诚的邀请。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胸脯自然挺起,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一副全然献祭的姿态。
唐镇腰身一沉,粗长得乎想象的肉棒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度,开始寸寸侵入那紧致湿滑、渴望已久的蜜穴。
“嗯……??”阮·梅闷哼一声,秀眉微蹙,感受着那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之前的狂暴,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慌意乱的深入和研磨。
他的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远以往,粗硕无比的龟头如同楔子般强行拓开紧窄的甬道,刮擦着内襞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推向最深处,几乎要抵达她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顶住那娇嫩颤抖的子宫口。
那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饱胀感,带着微妙的痛楚,却更激出汹涌的蜜液和更深层的渴望。
当整根没入,直至根部紧密相贴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出了一声满足的、仿佛叹息般的呻吟。
紧密的结合,不仅仅是肉体的嵌合,更是生命能量的疯狂交融。
阮·梅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的淫纹如同一个高效的能量转换器,将涌入的磅礴“繁育”力量贪婪地吸收、转化,再化作更强烈、更蚀骨的快感电流,反馈给她自身的每一个角落。
唐镇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抵达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研磨、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阮·梅的呼吸随着他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凌乱,纤细的十指无意识地紧紧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抬起,生涩却又急切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微微荡漾开诱人的波纹。
“……能量回路??……共振频率……稳定提升……??”她断断续续地试图记录,但话语很快就被更激烈、更破碎的呻吟打断。
“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
阮·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这种反复触及子宫口的深度撞击,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让她的大脑阵阵空白,眼前仿佛有星光炸裂。
“撑……撑满了……嗯??……要被你……捅穿了……”
“散……要散开了……骨头……嗯啊??……”
“出去……先出去一点……哈啊……太……太过了……??”
……
肉体的拍打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甜腻放荡的呻吟,在静谧的寝居内交织成一曲淫靡而热烈的乐章。
她披散的灰色长如同海藻般铺满了枕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涣散,汗水浸湿了鬓角,黏连着丝,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那双向来清冷透彻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氤氲,雾气蒙蒙,只剩下被情欲彻底主宰的、纯粹的迷醉与沉沦。
理性早已被这持续而深入的快感洪流冲散得七零八落,所谓的“研究”、“数据采集”在此刻都成了自欺欺人的可笑借口。
她现在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仿佛能触及生命本源的极致欢愉。
伴随肉棒在红肿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进进出出,她的眼神失焦,嘴角甚至流出一条涎水。
“哈……哈……不行……??唔……嗯!??”
“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唐镇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彻底软化与迎合,动作逐渐加重、加。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使得结合更为深入,进出的角度也更为刁钻,粗硬得惊人的肉棒次次都刮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不……不行了……那里……??”阮·梅猛地弓起了腰,脚背绷直,十趾紧紧蜷缩,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迅猛炸开,席卷全身。
她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子宫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混合着他的撞击,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噗嗤”声。
“受……受不了了……太重……??”
“不行……真的……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唐镇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就着将她一条玉腿架起的姿势,腰腹力,开始了更迅猛、更密集的冲刺。
粗长如凶器般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次重重凿开她紧致湿滑的蜜径,龟头棱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酸胀与快意。
阮·梅仰起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双清澈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上方,瞳孔因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
理性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节节败退,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感到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体内那根灼热而凶悍的“锚”,它既带来毁灭般的冲击,又奇异地维系着她即将涣散的意识。
“唔……停下……求你……??”细弱的哀求脱口而出,却与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悖论。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掌下无助地扭动,仿佛试图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却又诚实地追寻着更深的结合。
雪白的臀肉在激烈的撞击下泛开诱人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唐镇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停下?阮·梅女士,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绷紧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如玉肌肤下细微的颤栗,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末端,微微用力按压。
“啊——!????”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阮·梅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