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悄然垂下,伸入她粉色的长间,轻轻地抚摸,然后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加深动作。
“深一点,全部含进去。”他压低声音命令道。
艾丝妲顺从地尝试放松喉咙的肌肉,努力地将那粗长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龟头突破喉头阻碍的那一刻,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里出艰难的吞咽声和被填满的呜咽。
“咕啾……噗嗤……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滴答……滴答……”地滴落在白色的围裙、白色的女仆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出细碎而淫靡的“叮铃”声。
唐镇享受着身下这位空间站最高领导者的服务。
他微微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吞吐,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女仆裙的裙底,直接抚摸上她湿滑泥泞的幽谷,手指熟练地再次探入她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异常的穴内,抠挖着她敏感的内壁和阴蒂。
“唔唔——!”双重的刺激之下,艾丝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甜腻。
就在她即将被再次推上顶峰的那一刻,唐镇却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脱离了她的口腔,带出银亮的丝线牵连在龟头和她的唇间。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她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哈啊……主、主人?”
“看来女仆的口交服务还不到位。”唐镇站起身,肉棒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唾液,显得更加狰狞。
“现在,让我来亲自检查一下,女仆的‘主要工作通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艾丝妲拉了起来,将她转过身,面对沙靠背,然后撩起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让她上半身俯靠在沙背垫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被迫分开,将中间那片泥泞水光、微微张合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白色的女仆裙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与白皙的臀肉和白色丝袜形成了极致的诱惑画面。
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压,显得更加饱满肥嫩,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而在那双腿交汇的幽谷,粉色的花瓣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正不断地从翕张的穴口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光裸大腿内侧和白丝袜口滑落,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没有任何前戏,唐镇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入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的花瓣,然后,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一沉,齐根贯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丝妲的惨叫和满足的长吟混合在一起,响彻了整个休息室!
那粗壮狰狞的凶器瞬间撑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虚,狠狠地撞上了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十足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撑裂了……但是……好满足!
“噗嗤!噗嗤!啪!啪!啪!”
唐镇开始了狂暴的抽送,双手紧紧地掐住她穿着女仆装、不盈一握的纤腰,每一次进入都用尽了全力,借助她身体前倾的姿势,狠狠地撞击着花心。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水声,以及她脖子上铃铛急促的“叮铃”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淫靡的交响乐。
艾丝妲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沙靠背的皮革,被抬起臀部承受冲击的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她仰着头,粉色的长变得凌乱不堪,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下颚流淌。
眼神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足尖在低跟皮鞋里死死地蜷缩。
“啊!啊!主人……肏到了……肏到子宫了??!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女仆装的裙摆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着,围裙的系带勒在她胸前,更凸显出那对乳丘的饱满轮廓。
“说!穿着这身骚衣服,你是谁?!”唐镇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我是……我是主人的女仆骚货??!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啊啊啊———————————!”
“女仆的职责是什么?!”
“侍奉主人……用骚穴……承受主人的精液……让主人舒服??!子宫好痒……主人的大肉棒……肏烂我??!求求主人……射给我……全都射到艾丝妲的子宫里??!”
在她声嘶力竭、彻底与女仆身份认同的乞求声中,唐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那颤抖不已、贪婪吮吸的子宫!
“咿呀——————————————!!!!??????”
在精液灌注的瞬间,艾丝妲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顶峰。
她的脸庞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茫然而又极度愉悦的阿嘿颜——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大地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些许牙齿,透明的唾液如同失禁般从嘴角大量流出,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不断滴落;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她整张脸泛着高潮的潮红,表情既像哭泣又像疯狂大笑,呈现出彻底崩坏、完全沉沦于肉欲的痴态。
与此同时,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腿部剧烈地痉挛、蹬直,足背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皮鞋内死死地蜷缩,仿佛要将鞋底抠穿。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白丝袜因剧烈的肌肉收缩而显现出清晰的腿部线条,甚至能感觉到丝袜面料下的肌肤在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又是一阵极致的抽搐,双腿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无力地落下,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