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蜜穴因极度惊恐而产生的、如同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体内肆虐的肉棒。
唐镇的动作也骤然停止!
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疯狂绞紧。
他俯下身,在艾丝妲耳边,用冰冷而充满威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求我。求我继续干你,求我射在里面。否则,我就这样抱着你,让出来的人好好看看,他们的艾丝妲站长,是如何像条离不开肉棒的野狗一样,在站台上被肏得流汤,小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
艾丝妲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到针尖大小。
她能听到运输舰舱门滑动的“嘎吱”声,越来越清晰!
想象着有人走出舱门,看到站台中央这淫乱不堪的一幕——她赤裸着被玩弄到红的身躯,一条腿被高高架起,最私密处与男人紧密交合,满脸泪水和欲望……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远任何肉体的惩罚。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在巨大的羞耻、恐惧和……那被强行中断、亟待满足的欲望、以及“繁育”力量对归属感的扭曲催化的共同驱使下,艾丝妲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不再思考任何后果,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对暴露的恐惧和对“奖励”的渴望。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唐镇,用带着浓重哭腔、沙哑而卑微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清晰地、一遍遍地哀求道
“主人……求求你……继续肏我……??不要停……”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的骚穴……??把我的子宫也肏穿……”
“我的子宫好痒……好空……需要主人的精液……??”
“射给我……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让我怀上……??”
“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专属肉便器……随便你怎么使用都可以……只求你给我……啊啊啊……求求你……主人……射给我……??????”
在她声嘶力竭的、彻底放弃人格的乞求声中,唐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满意和残酷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繁育”力量也在高涨,渴望着释放与播种。
他猛地抱紧她纤细的、布汗湿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段、也是最凶猛狂暴的冲刺!
肉棒如同彻底失控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却又无比柔软的蜜穴内疯狂肆虐、搅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撞碎、顶穿!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运输舰的舱门已经打开了一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就在这暴露的边缘,在艾丝妲彻底放弃尊严的乞求声中,唐镇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蕴含着“繁育”力量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那饥渴颤抖的子宫花房!
“咿呀——————————————————!!!!??????”
几乎在同时,艾丝妲出了一声被顶到极致、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漫长悲鸣,身体剧烈地反弓、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彻底昏厥过去的高潮。
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注入体内的浓稠白浊,顺着她光裸的、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脚下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唐镇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和吸吮中,享受了片刻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迅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地。
他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那个湿漉漉的口球和项圈链子塞进口袋。
运输舰的舱门完全打开,几名穿着地勤制服的工作人员说笑着走了出来。
唐镇如同鬼魅般,迅将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失神、下身一片狼藉、小穴依旧无法闭合、不断流出白浊混合液的艾丝妲拖到了站台边缘一个大型行李运输车的阴影之后。
地勤人员的声音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并未现阴影后那淫靡不堪、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性事的一幕。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站台重归寂静。
唐镇看着瘫在阴影里,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某一点的艾丝妲,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她潮红未褪、布满泪痕和干涸唾液的脸颊。
“看来,你终于从里到外,都学会如何做一条听话的、渴望繁殖的母狗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冰冷的掌控力,身上那股“繁育”的气息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
“记住今晚的感觉。这力量让你我都得到了满足……下次,我们会玩点更刺激的。”
艾丝妲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闭上的眼角,滑落一滴混合着极致羞耻、恐惧、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以及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力量影响而产生的归属与满足感的泪水。
她的沉默,在此刻,已然是最彻底的、从身体到灵魂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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