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猛的力道让今纯小脸涨得通红,她被掐得呼吸不畅,眼睛却还倔强地瞪着他,忿忿喊了出来,“我没有做错!”
还真是倔。
平日里那么爱哭鼻子一只小白兔,被他稍微吓一吓就眼眶红、眼泪汪汪的,现在连服个软都不会了。
“你就偏要惹恼我,是吧?”
今纯拼命摇脑袋,眼眶里泪水接连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他指缝里
“是你逼我的!…我不喜欢这里…唔呃…我也不想做谁的小宠物…先生知道会生气的……”
蒋铭郁可算看明白了。
从头到尾,她心里就只有他舅舅。
一个年近三十的老男人,有什么值得她死心塌地的?
他松开手,冷眼看着她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地上。
“你说,霍屹回如果不要你了……”
他连敬称也懒得带,鞋踢了踢她私处,“你这逼还有人要吗?”
“蒋铭郁!你冷静点!”
呵斥声从身后传来。
容止几步上前,一把拽开蒋铭郁,低头看了今纯一眼。
女孩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单薄的肩膀跟着颤抖。她蜷缩在墙角,眼泪濡湿了整张素净的小脸,狼狈,但又脆弱,着实引人怜目。
容止眉心微微一跳。
他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裸露的腿上。而后站起身,转向蒋铭郁。
目光落在蒋铭郁脸上鲜红的掌痕时,他顿住了。
容止终于明白蒋铭郁为什么疯。
这一巴掌,把他骨子里的疯劲儿扇出来了。
司泯是后天疯,那些事生后,才一点一点变成现在这样。
至于蒋铭郁,他的疯是骨子里的,平时看着懒懒散散,像个正常人,都是因为家里有霍屹回这样的长辈管束着。
可一旦他疯起来,只比司泯更棘手,更难收场。
他掏出手机,给赵恩宇了条消息让郗宴拖住司泯,你出来,把陆今纯送走。
然后看向蒋铭郁,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喜欢她就好好待她,又掐又踢的,你看人家愿意搭理你吗?”
蒋铭郁冷笑,一脚踢开容止外套,“怎么着?你要教我谈恋爱?”
“起来,陆今纯。”
他往前迈了一步。
容止没让。
他挡在今纯面前,“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告诉屹回哥了,你自己看着办。”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蒋铭郁看了眼容止一眼,他正把今纯从地上扶起来。
她腿软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容止的手臂勉强立住。
那双眼睛又红又肿,不肯看他一眼。
电话那头,是霍屹回从未有过的严厉。
蒋铭郁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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